楊震挑眉,捏了捏季潔的手指:“想去哪?ktv?我給你們唱首《從頭再來》?”
“別別別!”李少成頭搖得像撥浪鼓,“楊局,上次你唱的那首歌,我耳朵嗡嗡響了三天!”
“別人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啊!姐夫!”
孟佳捂著耳朵,笑得直不起腰,“我看以后六組辦案,嫌疑人拒供,我放了你唱的歌,絕對會有效果”
季潔在一旁聽得笑出聲,肩膀輕輕抖著。
楊震瞪了孟佳一眼,語氣卻帶著笑,“那換個地方?你們說,我請。”
“好!”眾人齊聲歡呼,嚇得旁邊桌的小孩往他媽懷里鉆。
楊震趕緊輕輕的拍了拍桌子,“小聲點,擾民了。”
一群人立刻捂住嘴,眼里的興奮卻藏不住。
李少成憨憨地開口,“楊局你真好。”
“他是對季姐好,咱們沾光罷了。”孟佳戳穿他,沖季潔擠眼睛,“對吧季姐?”
季潔沒說話,只是看著桌下交握的手,嘴角彎得像月牙。
楊震也不否認,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季潔倒了杯熱水:“先喝點水,串還得等會兒。”
旁邊桌的煙火氣飄過來,混著他們的笑聲。
陶非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當年楊震剛調去分局時。
丁箭還替他惋惜,說“楊哥那性子,待在機關里得憋壞”。
現在看來,哪里是憋壞了?分明是找到了能讓他把棱角都磨成溫柔的人。
“對了楊局。”陶非忽然開口,“兩天后去省廳授銜,我們要執勤,只有沒事的人能去?”
楊震目光落在季潔臉上,“其他人不重要,有她在就行。”
季潔的耳朵紅了,輕輕掙了掙他的手,沒掙開。
晚風里,烤串的滋滋聲混著眾人的笑,像首沒譜的歌。
對他們來說,這樣的夜晚太難得——沒有卷宗,沒有嫌疑人,只有烤串的香,身邊人的笑,和藏在煙火氣里的,不用說的安穩。
服務員端著盤子過來,剛烤好的板筋冒著熱氣。
楊震先拿了一串,吹了吹遞到季潔嘴邊,“嘗嘗,看夠不夠辣。”
季潔咬了一口,辣得舌尖發麻,心里卻暖烘烘的。
她知道,這樣的時刻或許短暫,但只要身邊這群人還在,這樣的煙火氣,就永遠不會散。
烤串攤的紅燈籠被晚風推得晃晃悠悠,油星子濺在炭網上,滋啦滋啦響。
楊震左手攥著三串肥瘦相間的羊肉串,右手護著兩串季潔愛吃的板筋,胳膊肘往外支著,活像只護食的老母雞。
“楊局,您這護得也太嚴實了。”陶非舉著串烤韭菜,看著他那架勢直樂,“我請客,管夠,不夠再叫二十串。”
“那不一樣。”楊震頭也不抬,把一串涼了點的板筋往季潔面前遞,“這是我特意給領導留的,你們這群餓狼,下手沒輕沒重。”
他話音剛落,李少成忽然一拍大腿:“王勇,大斌,上!”
這小子平時憨憨的,此刻卻眼疾手快,指揮著兩人一左一右按住楊震的胳膊。
楊震沒防備,手里的串“啪嗒”掉在桌上,李少成一把搶過,舉著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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