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季潔悶哼一聲,聲音里帶著點慵懶。
“知道了,領導。”楊震放輕了力道,掌心貼著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舒服點了?”
季潔沒說話,只是往沙發里蹭了蹭,像只被順毛的貓。
洗衣機的蜂鳴聲忽然響起,提醒著衣服洗好了。
楊震剛要起身,卻被季潔拽住了手。
“別動。”她的聲音悶悶的,“再按會兒。”
楊震笑了,重新坐下來,指尖在她肩膀上慢慢打著圈。
客廳的落地燈灑下一圈暖黃,把沙發陷進溫柔的光影里。
季潔趴在沙發上,寬松的家居服被蹭得有些皺,露出一小片光潔的脊背。
楊震坐在她身側,掌心覆在她的肩頸處,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
“嗯……”季潔舒服地哼唧了一聲,緊繃了一天的肌肉像是被熨帖開,連帶著聲音都軟了下來,“左邊點,對,就是這兒。”
楊震的指尖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摩挲過她頸后的穴位,動作起初很規矩,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替她按壓著勞損的腰肌。
季潔辦案時總愛弓著背看案卷,這里早就成了老毛病,只有他按得最對路。
可按到腰間時,他的手卻慢了下來。
指尖在柔軟的腰側打了個圈,帶著點刻意的流連,指腹輕輕蹭過衣料下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季潔的身體僵了一下,回頭睨他:“楊震,你手往哪放呢?”
“給領導放松呢。”楊震低笑,手上卻沒停,反而得寸進尺地往她小腹的方向挪了挪,“這不是怕你累著,多按幾個地方嘛。”
“我看你是想占便宜。”季潔撐起上半身,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眼里帶著點嗔怪,卻沒真的推開他。
“領導明察。”楊震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后頸,聲音里裹著笑意,“按了這么久,胳膊都酸了,收點服務費不過分吧?”
季潔忽然翻身,動作利落地像在審訊室里制住嫌疑人,一不留神就把腦袋枕在了他的腿上。
柔軟的發絲蹭過他的膝蓋,帶著洗發水的清香。
“哦?那你想怎么收費?”她仰頭看他,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眼底藏著點狡黠。
楊震的呼吸頓了頓。
她此刻的姿勢實在太過親昵,家居服的領口因為動作敞開了些,露出精致的鎖骨,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小腹,像點了簇小火苗。
他沒說話,只是俯身,輕輕托住她的后頸,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像平日里的熱烈,帶著點安撫的溫柔,從唇角慢慢漫開。
季潔的手先是搭在他的膝蓋上,后來慢慢蜷起,揪住了他的睡衣下擺,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楊震能嘗到她唇齒間殘留的飯菜香,讓人舍不得松開。
直到季潔的呼吸有些發亂,他才稍稍退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這樣收費,領導覺得可行?”
季潔沒回答,忽然借著他腿上的力道,一挺身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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