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拎著袋子走在外側,把季潔護在里側,偶爾低頭跟她說句什么,逗得她抬手拍他一下,眼底的笑意卻比商場的燈光還亮。
“你就不怕被人知道?”季潔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里帶著點嗔怪。
“知道什么?”楊震挑眉,低頭看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知道我心疼領導,給領導買新衣服?”
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再說了,這些是咱們倆的秘密。
我不說,你不說,誰能知道?”
季潔被他堵得沒話說,只好別過頭看旁邊的櫥窗,可眼角的余光總忍不住往那購物袋瞟。
那袋子里裝著的,仿佛不是衣服,而是楊震藏不住的心思,熱辣辣的,卻又帶著點讓她心慌的甜。
商場外的霓虹次第亮起,映著兩人并肩而行的身影,親昵又默契。
旁人看在眼里,只覺得這對情侶真是般配。
卻不知他們剛從刀光劍影的案卷里抽離,正用屬于彼此的方式,在平凡的日子里釀著獨有的甜。
就像此刻,楊震手里拎著的或許是讓人臉紅的衣物。
但他望向季潔的眼神里,卻藏著比任何情話都真摯的溫柔——那是歷經生死考驗后的篤定,是“往后余生,有我陪你”的承諾。
走出商場時,夜風格外清爽。
楊震把袋子放進后備箱,替她拉開車門:“還想去哪兒?給你買串糖葫蘆?”
季潔坐進車里,搖了搖頭,“不了,回家吧。”
車子駛離商場,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季潔側頭看著楊震開車的側臉,他的輪廓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晰,鼻梁高挺,下頜線繃緊時帶著股硬朗的勁兒。
可楊震看向她時,眼神又軟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覺得,那些查不完的案子,追不盡的線索,好像都沒那么重要了。
只要身邊有這個人,能在忙碌的間隙,陪她吃一碗元宵,逛一次商場,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地坐一會兒,就足夠支撐她走下去。
“在想什么?”楊震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在想……”季潔笑了笑,湊近他耳邊,“下次撕壞了,還得你賠。”
楊震的喉結滾了滾,方向盤差點打歪,他低笑起來,聲音里帶著點壓抑的興奮,“領導發話,樂意效勞。”
車子在夜色里輕快地行駛著,車窗外的霓虹像一串流動的星星,映著兩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或許明天一早就會接到新的警情,或許高立偉的案子還會卡殼。
但此刻,他們擁有彼此,擁有這滿車的甜意,就擁有了對抗一切的勇氣。
車子穩穩停在季潔家樓下時,樓洞的感應燈“啪”地亮了,暖黃的光落在車窗上,映得季潔耳尖的紅愈發明顯。
她幾乎是在車停穩的瞬間就推開車門,動作快得像逃,連句都沒說,拎著包就往樓道跑,背影里透著點倉促的狼狽。
楊震愣了兩秒,隨即低笑出聲。
指尖敲了敲方向盤,眼里的笑意漫出來,像浸了蜜的水。
“還害羞了。”他嘀咕著,拎起后座那幾個印著花紋的袋子,腳步輕快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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