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時期,別留后患。”
林曉的指尖在他后背輕輕劃過,聲音柔得發膩,像浸了蜜,“知道了,老板,我這就去安排。
您放心,保證處理干凈。”
沈萬山沒再看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向衣帽間。
昂貴的絲綢睡袍滑落在地,露出他保養得宜卻透著陰鷙的背影。
林曉看著那背影,眼底的柔情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厭惡。
三年了。
從她跟著沈萬山開始,就成了他隨時可以取用的玩物。
可她不認命。
林曉緩緩坐起身,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西裝套裙,動作優雅地穿好。
襯衫的領口有點松,露出鎖骨上曖昧的紅痕,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大波浪卷發遮住半張臉,眼底卻閃著狠戾的光。
沈萬山以為她是棋子,可棋子也能反過來吃掉棋手。
“老板,那我先去處理沈星眠的事了。”
她對著衣帽間的方向喊了一聲,聲音恢復了職業化的冷靜。
衣帽間里傳來沈萬山不耐煩的回應,“滾吧!”
林曉轉身離開,關門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悄無聲息,像一條伺機反撲的蛇。
而套房樓下的隱蔽處,兩個六組的警員正縮在面包車里,手里舉著望遠鏡。
看見林曉從電梯里走出來,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套裙,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手里還拎著個精致的公文包,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從昨晚八點進來到現在,整整十二個小時。”
警員小張在本子上記錄著時間,筆尖劃過紙面,“一個女干部,在沈萬山的私人套房待這么久,要說沒事誰信?”
“萬山集團守衛太嚴,門口的保安都是雇傭兵,硬闖肯定不行。”
老李放下望遠鏡,眉頭緊鎖,“咱們需要繼續盯著。
除了林曉,暫時沒發現,其他可疑人員進出。
這地方怕是個重要據點,說不定藏著更多見不得人的交易。”
這時,對講機里傳來接班同事的聲音,“老李,小張,換崗時間到了,我們在地下車庫出口等你們。”
“收到。”
老李應了一聲,最后看了眼林曉遠去的背影。
陽光照在她身上,卻像裹著一層化不開的陰影。
他發動汽車,“先撤,回去跟陶組匯報。
林曉在萬山集團過夜,這本身就是條重要線索。
還有那個沈星眠,一個心理咨詢師牽扯這么深,背后肯定還有故事。”
面包車緩緩駛離,混入早高峰的車流。
車窗外,萬山集團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像一頭吞噬秘密的巨獸。
而無論是時光解憂館里忐忑不安的沈星眠。
還是走出萬山集團的林曉。
亦或是六組奔波在各個監視點的警員,都知道——這場博弈,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每一步,都不能踏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