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知夏,我們又見面了。”
季潔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劉知夏。
季潔進行了簡單的正常詢問。
劉知夏很是配合!
隨后季潔追問著,“我們聊聊這些孩子。”
白熾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映出她眼底的堅定。
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重,但季潔知道,只要她們一步步往前走,黎明總會來的。
而她能做的,就是用手里的證據,為那些在黑暗里掙扎的人,劈開一條通往光明的路。
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將墻面照得一片慘白。
劉知夏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在桌沿,手腕上的皮膚,因為掙扎泛起紅痕。
她穿著那件米色風衣,此刻卻皺皺巴巴,領口沾著點灰塵,曾經的從容體面蕩然無存。
季潔將一疊照片和聊天記錄復印件推到她面前,紙張在桌面上發出嘩啦的輕響。
最上面那張,是她和馬東在出租屋里的合影。
兩人笑得親密,背景里堆著幾個名牌包——那是她用學生的“提成”換來的。
“劉知夏,看看這些。”
季潔的聲音平靜得沒有波瀾,目光卻像手術刀,精準地剖開她所有的偽裝,“馬東的團伙已經全部落網,他們在被帶回來的路上。
倉庫里的合同、裸照,還有你們的轉賬記錄,我們都找到了。
你現在說不說,對結果沒影響,但至少能讓你自己在量刑上,有所幫助。
所以,你想清楚再開口!”
劉知夏的目光在照片上掃過,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風衣下擺,指節泛白。
幾秒鐘后,她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里漏出來,像被扎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
“我說……我都說……”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我跟馬東是從小認識的,我們已經在一起十年啦!
五年前,他因詐騙進去了,前年他剛出來……
我們沒領證,但一直住在一起,對外就說是男女朋友。”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像是在撕扯著回憶里的碎片,“我也不想的……真的……我小時候家里窮,頓頓吃紅薯,我媽總說,要是有錢就好了。
后來我考上大學,留在城里當輔導員,看著那些學生穿名牌、用新款手機。
我……我就是想過好日子,這有錯嗎?”
孟佳坐在旁邊,手里轉著筆,聽到這話時猛地停住,筆桿在指間發出一聲輕響。
“想過好日子就能犯法?就能把那些學生往火坑里推?”
她的聲音帶著火氣,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筆筒里的筆都跳了跳,“你知道林薇才多大嗎?
她才二十多歲!花一樣的年紀,就因為借了你們的貸,被逼得走投無路!”
劉知夏被嚇得一哆嗦,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梗著脖子辯解,“警官,我找的那些女孩,她們自己也貪慕虛榮啊!
一開始是我牽線,可后來……后來她們都是自愿的!
陪那些老板吃頓飯、唱個歌,睡一下!
就能拿到幾千塊,那是她們爸媽幾個月的工資!她們自己愿意的!”
“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