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給領導表演個更快的。”
楊震眼里閃過絲狡黠,不等季潔反應,猛地拽住自己睡衣的領口,只聽“嘣”的幾聲輕響,幾顆紐扣竟直接崩飛了出去,滾落在地毯上。
季潔“噗嗤”笑出聲,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這下好了,紐扣都崩沒了,我可不會縫。”
楊震索性將破了口的睡衣脫下來扔到床尾,赤著上身跪在她身側,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肩頭,映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沒關系,我會。”
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領導只要負責開心就行,縫衣服、做飯、修水管……所有事都由我來做。
我不會的就去學,哪怕笨手笨腳學很久。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就夠了。”
沒有華麗的辭藻,可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輕輕敲在季潔心上。
她太清楚楊震的性子,他從不是會說漂亮話的人。
可他會在她受傷時跑遍全城買特效藥,會在她熬夜查案時默默溫著粥,會用行動為她擋下所有風雨。
這一刻,季潔心里那些殘存的顧慮忽然煙消云散,眼底的渴望從未如此堅定。
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滾燙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帶著點微顫,“楊震,我準備好了。”
楊震的呼吸猛地一滯,眼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他怎么會不懂她的意思?
那幾個字像火種,瞬間點燃了他隱忍多年的情愫。
可就在沖動即將吞噬理智的前一秒,他卻緩緩俯下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啞得厲害:“再等等。”
季潔愣了愣,眼里閃過絲疑惑。
楊震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與她的交纏,目光里是不容錯辨的珍視,“我想給你一個婚禮。”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著,“要有紅本本,要有親友見證,要有我給你戴上的戒指……
不然,我總覺得是褻瀆了這份感情。”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季潔,我想光明正大地娶你,讓你名正順地做我的妻子。
在那之前,我不想委屈你。”
季潔望著他眼底的鄭重,心里忽然被巨大的暖意填滿。
她抬手摟住楊震的脖頸,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好,我等。”
楊震那點正經勁兒沒撐過三秒,眼底的狡黠又冒了出來。
他湊近季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蠱惑的意味:“不過領導,咱們現在雖說還沒持證上崗。
但有些‘預備課程’,是不是也該預習預習?”
季潔瞪了他一眼,抬手護住自己的手腕,“你別亂來,我手腕還有傷呢。”
楊震的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他低聲呢喃了幾句,尾音帶著點癢。
季潔的臉頰“騰”地紅了,眼神有些閃躲。
這種事,她從前連想都沒想過。
可看著他眼底的期待與溫柔,再被他軟磨硬泡地哄了幾句,終究還是松了口。
夜晚,纏綿得像浸了蜜的月光。
直到季潔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才推了推身邊的人,聲音軟得發飄,“楊震,太累了……抱我去洗漱。”
楊震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她赤著的肌膚貼在他胸前,細膩溫熱。
進了衛生間,季潔便開始“支使”人,一會兒要他遞毛巾,一會兒嫌水溫太高。
楊震卻樂在其中,忙前忙后地伺候著,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楊震。”
季潔靠在洗手臺上,看著他熟練的樣子,忍不住好奇,“你沒結過婚,怎么懂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