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撞在一起,像一塊石頭砸進湍急的河,激起層層浪。
車在橋洞入口五十米外停下,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響在寂靜里格外刺耳。
楊震推開車門,夜風“呼”地灌進來,掀起他的警服下擺,帶著鐵銹和腐爛樹葉的氣味。
他打了個手勢,特警隊員立刻呈扇形散開,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探路,像一群警惕的狼。
橋洞里比想象中更暗,廢棄的鋼筋在頭頂交錯,像張巨大的網。
楊震的光束掃過角落,突然頓住。
那把銹鐵椅的腿上纏著半截麻繩。
可此刻那結被扯得變了形,繩頭沾著點暗紅,在光線下泛著干硬的光澤。
還有一塊碎了的手表,上邊同樣染了血跡。
楊震立刻俯身拾起,放在兜里。
“季潔在這兒待過,這是她的東西。”
楊震的聲音壓得極低,喉結滾了滾。
他蹲下身,指尖拂過那點暗紅,指腹傳來粗糙的觸感——是血。
特警帶著人搜遍了橋洞上下,回來時搖著頭,帽檐下的臉寫滿焦急,“楊局,周圍都找了,沒見人,也沒發現周立的蹤跡。”
“不可能。”
楊震猛地站起身,光束再次掃過四周,最后落在東側那片看似平整的地面上。
那里的泥土比別處緊實,邊緣隱約露出點水泥的灰白,“這兒不對勁。”
他沖特警隊員招手,撬棍插進縫隙時,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
楊震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有密室!”
有人低呼。
洞口的鐵鎖銹得死死的,鎖鏈纏著三道,一看就是精心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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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震沒猶豫,掏出配槍,槍口穩穩對準鎖芯。
“砰!”
槍聲在橋洞深處炸開,回音撞得人耳膜發疼,鎖舌應聲彈開,一股混雜著霉味和濁氣的沉悶空氣涌了上來。
“閃開!”
楊震推開眾人,第一個沖了進去。
密室里黑得像潑了墨,空氣稀薄得讓人胸口發悶。
手電光劈開黑暗的瞬間,楊震的心臟驟然停跳了半秒。
季潔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目緊閉,臉色白得像紙,嘴唇泛著青紫色,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季潔!”
他撲過去的動作太急,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悶響。
可他顧不上疼,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葉子,試探著探向她的鼻息。
一絲微弱的溫熱拂過指尖,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還好……還好……”
楊震的聲音突然就哽咽了。
他趕緊解開自己的警服扣子,披在季潔身上,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你這次,可嚇死我了……”
他將配槍遞給跟進來的特警,指尖在解季潔腳踝上的鎖鏈時,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鐵鏈勒得太深,皮肉都嵌進了銹跡里。
“忍著點,馬上就好。”
他低聲說著,聲音里的后怕,連自己都沒察覺。
可季潔已經昏迷無法回應楊震的話!
解開鎖鏈,楊震小心翼翼地將季潔抱起來,手臂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護著她的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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