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地換了衣服,楊震溜進廚房忙活起來。
平底鍋“滋啦”一聲,臥進去的雞蛋邊緣迅速鼓起金黃的邊,白粥在砂鍋里咕嘟著,散出淡淡的米香。
臥室里的季潔被這細碎的聲響喚醒。
她瞇眼瞥了眼床頭的鬧鐘,離上班還有段時間。
她抓起衣服快步沖進衛生間。
鏡子里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肩頭,胸前,甚至腿腕內側,都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星星點點,若是不知情的,怕是真要以為她遇上了歹徒。
季潔想起昨晚楊震一本正經說“要守底線”的樣子。
她氣不打一處來,這家伙分明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該做的半分沒落下。
她憋著股不服輸的勁兒,快速洗漱換好衣服。
季潔推開門時,楊震正好端著兩碗粥從廚房出來,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響。
“飯菜都好了,吃飯吧。”
楊震笑得眉眼彎彎,可接觸到季潔投來的眼神時,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里帶著點火苗,像是要把他燒穿。
他立刻收斂笑意,求生欲瞬間拉滿,試探著問,“怎么了,領導?”
話音剛落,季潔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沖著他的脖頸就狠狠咬了一口。
“嘶——”
楊震吃痛地吸了口氣,卻沒推開她,反而任由那點刺痛混著隱秘的歡喜漫上來,嘴角悄悄勾起。
看來,他想要的“標記”,這不就來了?
季潔發泄完,松開嘴才發現他頸側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紅得有些刺眼。
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那個……我要說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信。”
楊震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領導說的我都信。
這是……給我做個標記?挺好的。
不過你剛才怎么了,突然就咬過來?”
季潔咬著唇瞪他,“你是屬狗的嗎?把我全身上下都啃了一遍!”
“領導,你說的不對。”
楊震故意湊近,聲音壓低帶著點戲謔,“還有些地方沒啃過……”
“楊震,你閉嘴!”
季潔臉頰發燙,眼看就要炸毛。
楊震趕緊收了玩笑,哄道:“好了,要是剛才一口沒咬夠,你再咬幾口,我不介意。”
季潔看著他頸側那圈牙印,終究還是心軟了,皺著眉,“一會記得找創可貼,把它貼上。
不許就這么去局里,聽見沒有?”
楊震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掩飾,笑得像偷腥成功的貓,“好啊,那吃完飯,就勞煩領導親自給我貼?”
季潔沒好氣地點頭。
兩人匆匆吃完早飯,季潔生怕他耍賴,連碗都不讓他碰。
季潔徑直去客廳翻出醫藥箱,抽出一片創可貼,小心翼翼地往他頸側的牙印上貼。
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時,她動作頓了頓。
隨即,她又用力按了按邊角,確認貼牢了才滿意道:“行了,我要去上班了。”
楊震卻拽住她的手,不讓走,“不急,等我一下。
我收拾完碗送你去,時間來得及。”
季潔想起自己的車還在六組,便點了頭,“好。”
楊震手腳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擦了擦手轉身道:“讓領導久等了,走吧!”
兩人一起出了門,停車場的晨風帶著點涼意。
楊震打開副駕車門讓季潔先上,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時,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路上季潔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隊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