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散場,燈光亮起,觀眾們還沉浸在熱血的劇情里,議論聲此起彼伏。
季潔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感慨道:“看完心里堵得慌,又覺得渾身是勁兒。”
楊震跟著起身,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空飲料瓶,“這片子選得好,比那些情情愛愛的有勁兒多了。”
季潔斜睨他一眼,“怎么?覺得跟我看愛情片委屈你了?”
“哪兒能啊!”
楊震笑著擺手,“主要是這片子,讓我想起咱倆當年那個富豪bang激a案。
我在,后在旗蹲了三天三夜,跟冷鋒他們似的,靠壓縮餅干充饑。
綁匪還改變了接頭地點,最后,還好咱們把人逮著了?”
季潔被他逗笑,腳步輕快地往外走,“那能一樣嗎?
人家是保家衛國,咱們是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做到極致,也了不起。”
楊震跟上她的腳步,語氣認真,“就像你,季潔,在我心里,你跟他們一樣,都是值得敬佩的人。”
季潔腳步一頓,回頭看他,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映出眼底的笑意,“少來這套,趕緊把禮物給我。”
楊震笑著應了聲,“好。”
楊震拉著她往停車場走。
他們心里清楚,這場電影不僅讓他們看到了別樣的堅守,更讓彼此心里那份對職業的敬畏與對彼此的理解,又深了幾分。
季潔跟著楊震往停車場走,晚風吹起她的頭發,帶著點夏夜的清爽。
楊震拉開車門時,隨口問了句,“今日你沒開車?”
季潔靠在車門上,挑眉調侃:“你不是說開一輛車省油嗎?
我把車擱六組了,自己打車來的。”
楊震被她堵得一樂,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合著還是我的主意?
行,那以后天天開一輛,省下來的油錢給你買吃的。”
兩人上了車,季潔剛拉開副駕駛門,目光就落在了座位上那個包裝簡潔的包上。
她伸手拿過,拆開包裝。
黑白相間的皮質在車里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線條利落得沒有一絲多余,正是她偏愛的風格。
她眼底瞬間閃過一抹驚喜,抬眼看向楊震時。
季潔嘴角已經彎了起來,“我很喜歡,無論顏色還是款式都不錯。
你果然,了解我的心意。”
楊震發動車子的手頓了頓,側過臉來,眼底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領導,既然這包這么合心意,那有沒有什么獎賞?”
季潔指尖摩挲著包的拉鏈。
她猶豫了一下,傾身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像只偷腥的貓似的迅速退回來。
楊震卻順勢俯身靠近,呼吸落在她的頸側,帶著點溫熱的癢意。
季潔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以為他要吻過來,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
結果預想中的吻沒落下,反倒是“咔嗒”一聲輕響,安全帶被穩穩系好。
楊震的聲音帶著笑意在耳邊響起,“領導,想什么呢?”
季潔聽見安全帶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耍我!”
“哪兒敢啊。”
楊震笑著,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