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握住季潔的手,聲音略帶無奈地說道:“當然可以,只是領導,可不要只負責點火,不負責滅啊。”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調侃,又夾雜著些許難以抑制的緊張與期待。
季潔咯咯笑個不停,“那是因為你的自制力太差,那可怪不得我。”
楊震也跟著笑了起來,黑暗中,他輕輕將季潔摟入懷中,溫柔地說道:“在你面前,我從來就沒有自制力。
你就像一道光,輕易地就打亂了我所有的節奏。”
季潔并沒有因為楊震那帶著寵溺與順從的話語而就此放過他。
她的手如同靈動的蝴蝶,在楊震睡衣的紐扣間穿梭。
不一會兒,便將睡衣上所有的紐扣都解開了。
然而,她似乎還覺得這衣服有些礙事,于是輕聲開口道:“起來,把睡衣脫了。”
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楊震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順從地起身,將睡衣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旁。
隨后,他又重新躺了下去。
黑暗中,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種難以喻的緊張與期待交織在心頭。
季潔將腦袋輕輕枕在楊震那寬厚的胸膛上,伸手緩緩摸了上去,感受著他肌膚的溫熱與結實。
季潔開口贊嘆道:“手感真好,以后你不用穿睡衣了。”
她的聲音如同潺潺流水,在這靜謐的夜里流淌進楊震的心里。
楊震的聲音已經因為內心的波動而微微變了調,帶著一絲沙啞說道:“好,你喜歡就好。
那我這么聽話,領導有沒有什么獎賞?”
他微微側頭,在黑暗中試圖捕捉季潔的表情。
季潔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明知故問道:“你想干什么?”
楊震微微頓了頓,開口道:“有個詞叫禮尚往來。”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充滿了暗示。
季潔沒有立刻開口回應。
可她的沉默,已是一種回應!
黑暗中,仿佛能聽到彼此微微加快的呼吸聲。
楊震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索性伸出手,在黑暗之中摸索著去解季潔的睡衣。
他們兩個的睡衣是同款,都是紐扣式的。
可是,此刻楊震解扣子的技術似乎沒有他吻技那般嫻熟,手指在紐扣間笨拙地摸索著,半天了都沒解開一個扣子。
季潔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調侃道:“怎么,解扣子的技能沒練過?”
楊震被季潔調侃,卻并不生氣,反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開口道:“那領導教教我。”
季潔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依然掛著笑意。
她伸手握住楊震的手,將其放到睡衣的紐扣上,耐心地引導著他的手指動作,親自教楊震解開衣服的扣子。
楊震學得很快,在季潔的引導下,沒過多久便將所有的紐扣都解開了。
房間里一片漆黑,楊震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但內心的沖動驅使他忍不住伸出了手。
季潔感受到楊震的動作,身體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陣緊張,但她并沒有拒絕。
她的默許,讓楊震感受到了一種無聲的鼓勵。
在這靜謐的夜里,他們之間的氛圍愈發曖昧,兩人仿佛在黑暗ong同探索著一種全新的親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