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微微顫抖著,泣不成聲地說道:“楊震,我……我不值得,你對我這般掏心掏肺地好。”
她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自責,仿佛自己是這世間最負疚的人,根本無福消受楊震給予的深情。
楊震看著季潔如此心碎模樣。
他心疼得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徹心扉。
他雙手如鉗子般緊緊握住季潔的肩膀,身子微微前傾。
他目光堅定而熾熱地凝視著她,眼中閃爍著焦急與深情交織的光芒。
他急切且不容置疑地開口道:“季潔,值不值得,這由不得你判定。
我現在,可以坦然承受,生活給予的所有艱難險阻。
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唯獨只有一件事,是我無論如何都承受不了,也根本無法接受的。
那就是你離開我,不管是以任何一種方式的離開。
你能想象嗎?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的世界將會瞬間崩塌。
我覺得,我真的會瘋掉,就像一艘在茫茫大海中失去方向的孤舟,徹底迷失自我。
曾經我們分開的,那三年,我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所以我永遠不會留下你一個人。
哪怕有一天你讓我離開,我也會躲在暗處,保護你!
因為我淋過雨,所以我想替你撐傘。”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每一個字都仿佛從心底深處迸發出來,帶著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擔憂。
季潔在淚眼朦朧中,聽懂了楊震話語里那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恐懼。
她的心仿佛被溫柔地包裹,又似被重重地撞擊。
她沉默了下來,思緒如亂麻般在腦海中翻滾。
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季潔輕微的啜泣聲。
片刻后,她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猶豫,聲音中透著疲憊與滄桑。
她緩緩開口道:“楊震,兩個人要在一起,真的不像想象中那般簡單。
結婚以后,面對的會是日復一日、瑣碎繁雜的柴米油鹽,那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生活。
我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那種傷痛至今仍刻骨銘心,我……”
楊震沒等季潔說完,便輕輕伸出手,用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抵住她的嘴唇,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弄疼她。
他的眼神里滿是疼惜與理解,溫柔地打斷了她的話,“什么都不需要想,別讓那些過往的陰影,阻礙你追求幸福的腳步,跟著你的心走就好。
你什么時候想嫁,我便什么時候,風風光光地娶你。
我絕對不會逼你,一切都依你,給你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慢慢感受,去漸漸接受。”
季潔聽了楊震的話,感動的熱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略帶哽咽,聲音帶著顫抖說道:“可這對你不公平。
你本可以有更好的選擇,而不是被我這些過往束縛。”
楊震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眼中卻滿是深情與執著,宛如深邃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他輕輕將季潔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如同呵護一件稀世珍寶,聲音低沉而溫柔地說道:“那沒辦法。
誰讓我對你動了心,而且這顆心一旦淪陷,便深陷其中,非你不可呢。
在這紛繁復雜的感情世界里,本就沒有所謂的公平不公平。
有的,只是純粹的愛與不愛。
我愛你,所以愿意為了你付出一切。
哪怕是傾盡所有,我也心甘情愿,毫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