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斌微微瞇起眼睛,眼神變得更加銳利,繼續問道:“兩天前的晚上,你在哪?”
吳凱聽到這個問題,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張,但他強裝鎮定,故作鎮定地回答,“我在家。”
他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分,試圖讓自己聽起來更加可信。
周志斌冷笑一聲,語氣篤定,“不對吧!
我手里可有監控,能夠顯示你那時不在家,你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
周志斌的目光緊緊鎖住吳凱,仿佛要將他內心的秘密看穿。
吳凱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見了鬼一般。
他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他連忙改口,“我記錯了,當時我應該是在出車。”
他的眼神開始四處游離,不敢與周志斌對視。
周志斌漫不經心的問道:“陳宇是不是你殺的?”
吳凱第一反應就是害怕,立刻否認,“沒有!我沒sharen!”
周志斌不再跟他兜圈子,將帶有血跡的匕首和dna檢測報告“啪”地一聲,重重放在他面前,“還敢說謊,自己看!”
吳凱看到這兩樣東西,臉色變得如同死灰,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抵賴,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破。
“警官,我承認是我殺了陳宇,但我不是主謀,我也是受人指使。
我現在說的話,是不是能減刑?”
吳凱聲音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椅子的扶手,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志斌面色冷峻地開口道:“只要你說的是實話,至于量刑是法院的事情。”
周志斌的語氣堅定而嚴肅,不容置疑。
吳凱深吸一口氣,緩緩交代了作案的全過程,“是張晨出錢指使我殺害陳宇。
他承諾事后給我一大筆錢還賭債。
我當時實在是被債務逼得走投無路了,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
債主們不停地威脅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就答應了他。
我趁著陳宇下班途中,躲在路邊的陰影里,等他出現后,我拿著匕首悄悄地靠近他。
他完全沒有防備,我一下子就刺了上去。
他掙扎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
我當時害怕極了,就把他的尸體拉回家里,趁著夜色將尸體分尸,扔到了城西垃圾處理廠。
本來那垃圾是應該被拉走處理掉的,誰承想竟然有撿垃圾的人將尸體撿了出來。
還真是晦氣,倒霉透頂。”
吳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住臉。
周志斌聽完,冷哼一聲,“這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你以為你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在吳凱交代完以后,周志斌讓他簽字畫押。
吳凱顫抖著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仿佛每一筆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隨即,他們按照程序,對張晨也進行了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