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再因為這件事惹你不開心。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心結。
我原本以為,時間是治愈一切傷痛的良藥,能慢慢淡化你心中的傷痕。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發現你依然被這件事困擾,始終放不下。
如果你是因為對我心懷愧疚。
那么,你能不能把你的后半輩子賠給我?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季潔,沒有你,我根本無法想象該怎么活下去。”
楊震一口氣說完,眼睛緊緊盯著季潔,眼神中滿是期待與哀求。
季潔靜靜地看著楊震,眼中淚光閃爍,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這一刻,她的內心猶如狂風暴雨中的湖面,波濤洶涌,難以平靜。
她明白楊震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發自肺腑,其實問題的根源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盡管王顯民早已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她心底對楊震的愧疚卻如同一堵無形且堅固的墻,橫亙在他們之間。
讓她始終不敢坦然接受楊震熾熱的心意。
致使兩人在這份糾結痛苦的感情中不斷掙扎。
沉默在兩人之間肆意蔓延,每一秒都仿佛被無限拉長,變得無比漫長。
楊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季潔的回應。
他的眼神緊緊鎖住季潔,像是要從她微微顫動的睫毛、輕輕抿起的嘴唇中提前預知那個關乎他幸福的答案。
終于,在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后,季潔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淚光漸漸化作堅定的光芒。
她目光溫柔而又堅定地看著楊震,輕輕地吐出幾個字,“好,我答應你,不再提從前的事,我們重新開始。”
話音落下,仿佛有一陣溫暖而柔和的春風。
悄然吹過兩人心間,輕輕地融化了那座因過往而筑起的冰山,讓陽光重新照進他們的世界。
楊震的心依舊被方才那如履薄冰的情感交鋒所揪著,好似一只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便惶恐不安。
剛剛與季潔之間那一番跌宕起伏的對話,仍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真切地體會到了咫尺之間便可能失去她的恐懼。
他微微咬著下唇,內心糾結不已,思索再三,終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輕聲開口道:“季潔,今天晚上我能不能進臥室睡呀?”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生怕這個請求會觸碰到季潔敏感的神經。
此一出,正處于情緒轉換中的季潔先是微微一怔。
隨后,出于女性本能的警惕,她條件反射般地伸出手,輕輕卻又帶著些力度地推開楊震
她佯裝嗔怒地說道:“怎么?你想犯錯誤啊?”
她的眼神里透著審視,可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卻又泄露了她并未真的生氣。
楊震趕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小心翼翼與殷切期待。
他急忙擺了擺手,眼神中滿是真誠地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哪敢啊,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季潔,你想想,今天經歷了這么多,我這心里啊,就像揣了只小兔子。
一直砰砰直跳,實在是害怕再和你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