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運哲聞,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恩怨分明,行事有度,是個可交之人。”
他看向傅思雅,叮囑道,“以后多跟姜小姐走動走動,她這樣的人,值得深交。”
“我知道啦哥!”傅思雅笑著應道,“我本來就跟文夕關系好,以后肯定會常跟她聯系的。”
傅運哲點點頭,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卻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傅思雅描述的場景。他有種預感,這個女人,未來在魔都的商界,必然會掀起一番風浪。
傅思雅見哥哥又開始忙工作,便沒再打擾,轉身回了自已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想起今晚的經歷,依舊覺得熱血沸騰,越發覺得跟姜文夕讓朋友,是件特別靠譜的事。
傅家這邊的交流剛結束,另一邊,朱家的朱軍也通過人脈渠道得知了雅閣會所發生的全程。
他正坐在自家書房里,聽完手下的匯報后,端著茶杯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后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白士康這老東西,居然讓女兒折騰出這么大的事,還敢給姜文夕下毒……”朱軍喃喃自語,語氣里記是后怕。
他想起不久前,自已兒子與姜文夕產生摩擦,幸虧趕緊上門道歉,還主動賠償了。
如今聽完白家的遭遇,只覺得慶幸不已。
手下繼續匯報道:“老板,聽說白氏集團總市值約莫40億,姜文夕一開口就要了30億賠償款,相當于白家拿出了全部資產的四分之三,才勉強把白若琪贖回來,還得整改公司所有違規問題,接受相關部門檢查,白氏集團經此一事,怕是元氣大傷,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規模了。”
“30億……四分之三的資產……”朱軍倒吸一口涼氣,放下茶杯的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不敢想象,要是當初自已沒有及時上門道歉,而是像白士康一樣硬剛,以姜文夕的手段和實力,自已的朱家恐怕要付出比白家更慘痛的代價,說不定連家族根基都會被動搖。
雖然是后來發家的這個白家,但畢竟也是一家大企業了。
“幸好,幸好我當時沒糊涂。”朱軍連連感嘆,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眼神逐漸堅定,“以后在魔都,但凡涉及到姜文夕的事,都要多繞著走,絕對不能招惹。”
“是,老板!”手下連忙應聲退下。
朱軍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口,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才稍稍壓下了心中的驚悸。
他清楚,經過白家這一遭,魔都商界的不少人都會重新審視姜文夕這個女人,而自已,算是提前踩對了節奏,保住了朱家的身家與地位。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姜文夕的別墅客廳,地板上鍍上一層暖金。
姜堰一身干練的職業裝站在客廳中央,姿態恭敬地向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文件的姜文夕匯報工作:“大小姐,喬氏集團偷稅漏稅的全部證據已經遞交到相關部門了。另外,我們起訴超市拖欠7。5億款項的案子也已立案,后續法院會按市場價重新核算相關費用。不過喬氏的喬總托人傳話,說想跟您見一面,您看是否要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