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夕微微頷首,目光在店內快速掃過,隨即徑直走向貨架,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這件v型內搭,這件珍珠內搭,這件半肩內搭的藍色和白色款,還有這件蕾絲邊針織內搭、這個斜肩內搭,都拿一下。”
她一邊走一邊繼續指認:“褲子要這條喇叭褲、這條闊腿褲、這條帶流蘇的褲子,還有這條高腰連衣裙和這條牛仔褲。
外套的話,這件毛呢短款外套、這個斗篷披肩、這件立領外套、這件卡其色大衣,也一起拿過來。”
最后,她指向角落的陳列區:“還有這套連衣裙套裝,以及那件白色收腰連衣裙,都一并取來試穿。”
“好的,姜小姐,您稍等,我這就去為您取!”導購員連忙應道,轉身就要去備貨。
可她剛邁出兩步,一道尖銳又趾高氣昂的聲音就像釘子一樣扎進耳朵里:“挑這么多東西裝什么大款?真以為ire
琉光是菜市場嗎?什么阿貓阿狗都敢進來亂翻,買得起一件嗎?”
姜文夕和傅思雅同時轉頭看去,只見白若琪挎著一個logo浮夸的限量款包包,雙手抱胸靠在貨架旁,下巴抬得老高,眼神像淬了冰一樣盯著兩人,臉上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她身邊的兩個女生更是直接捂著嘴偷笑,眼神里的嘲諷毫不掩飾,還故意放大聲音議論:
“就是啊,穿得這么普通,也敢來高端店蹭存在感”“估計是想拍幾張照片發朋友圈裝有錢人吧”。
聽到這話,兩人瞬間氣憤不已。傅思雅皺著眉,上前一步擋在姜文夕身前,冷聲質問道:
“白若琪,我們招你惹你了?你怎么老是這么咄咄逼人?之前在宿舍的時候我沒跟你計較,你現在是越發過分了!”
傅思雅那天回去后就特意查過白若琪的底細。原來白若琪的父親之前只是個小商人,偶然買了一塊地,恰好趕上拆遷,一夜之間賺了筆巨款,才算擠進了豪門圈子,純屬一夜暴富。
后來她父親憑著圓滑的性子又賺了些錢,白若琪便徹底飄了,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到處張揚跋扈。
“喲,我不過是說句大實話,你急什么?”白若琪往前跨了一步,故意撞了一下旁邊的貨架,幾件衣服掉落在地,她卻毫不在意地嗤笑。
“怎么?被我說中痛處了?在這里挑三揀四,動輒十幾萬一件的衣服,把她賣了都買不起!”
她身邊的女生立刻跟著起哄:“若琪說的對!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窮命,偏要裝豪門大小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看她就是想蹭品牌熱度,等下說不定還要跟導購員砍價,丟死人了!”
她身邊的女生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有些人就是這樣,仗著長得好看點,就想混進高端圈子,真以為自己是豪門大小姐了?”
導購員嚇得趕緊上前撿衣服,一邊撿一邊小聲打圓場:
“白小姐,您別生氣,這位姜小姐是我們店的頂級尊貴客戶,之前多次大額消費,還定制過專屬服飾,您真的誤會了”
“誤會?”白若琪一把推開導購員,導購員踉蹌著差點摔倒,她卻得意地揚起嘴角,走到姜文夕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手指戳了戳姜文夕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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