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a,帶一對10。
“三條a,”姜文夕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只是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看來,今天幸運女神,還是更愿意站在誠實的人這一邊。”
喬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死死盯著那兩張a,又猛地看向姜文夕,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驟然升起的驚疑。她怎么可能她怎么敢難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姜文夕已經不再看他,轉向一旁呆住的馬韞,聲音清晰地說道:“馬韞,算一下賬。喬大少輸的,連同你之前‘輸’掉的那八百萬,一起拿回來。另外,”她目光掃過喬杰那慘白的臉,和身后助手那驟然緊繃的身體,“替我轉告喬大少一句話。”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牌桌如做人,根基不正,樓塌得也快。下次想玩,記得先把‘多余的東西’清干凈。”
說完,她不再理會牌桌對面死寂的氣氛,站起身,撫平裙擺上并不存在的褶皺,轉身離去。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穩定,逐漸遠去,只留下身后一片難以置信的寂靜,和喬杰那鐵青的、仿佛被無形之手狠狠摑了一掌的臉。
牌室璀璨的水晶燈光下,那副攤開的、決定勝負的撲克牌靜靜地躺在綠絨桌面上,像一場無聲審判的證物。而姜文夕腦海中,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說完幾人便準備離開。
梭哈的余波尚未平息,籌碼交割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牌室里格外刺耳。喬杰盯著被收走的籌碼,那不僅僅是錢,更是他在這片場子里多年經營的臉面。一股灼熱的不甘沖上頭頂,燒毀了他最后一絲理智。
“等等!”喬杰的聲音有些干澀,卻異常響亮,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與地面摩擦出尖銳的聲響。“姜小姐,牌運這東西,一輪說不準。敢不敢再來一局真正的?”
姜文夕剛微微側身,聞停下腳步,緩緩轉回。她臉上沒有意外,只有一絲了然的淡漠:“哦?喬大少還想玩什么?”
“就玩最簡單的,也是最痛快的!”喬杰雙眼泛紅,像輸急了的賭徒,實際上,他內心正飛速盤算。最簡單的玩法,才最不容易被做手腳,也最容易讓某些“意外”發生。“一把定輸贏,賭大小!我坐莊!”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指向旁邊一張專為骰子準備的碧綠絨面賭臺。
“可以。”姜文夕走回臺邊,姿態依舊從容,“賭注是什么?”
喬杰喘著粗氣,從內袋掏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我名下‘璀璨星河’會所51的控股權,市場估值不低于五千萬!”他死死盯著姜文夕,“姜小姐,你剛才贏的,加上馬韞那八百萬,再湊上你身上所有能抵價的東西,敢不敢跟我對賭這一把?”
這幾乎是孤注一擲的瘋狂。馬韞臉色大變,想要勸阻:“文夕,別”
姜文夕抬手止住了他的話。她目光落在文件上,又抬眸看向喬杰那雙充血卻不掩深處一絲狡詐的眼睛。“好。”她輕輕吐出一個字,將剛才贏來的所有籌碼,連同自己的一張黑卡,推向臺面中心。“我跟你賭。”
喬杰看到黑卡理智就更沒有了,如果贏了這一局,自己得到的可多得多。
“痛快!”
喬杰一把抓過水晶骰盅,臉上浮現一種混合著猙獰與興奮的神色。他手法花哨地搖晃起來,三顆骰子在密閉的骰盅內劇烈撞擊,發出令人心躁的嘩啦聲。他的動作幅度極大,帶著一種表演般的宣泄,最后“砰”一聲將骰盅砸在綠絨臺面上,手掌緊緊按住盅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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