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杰眼底笑意深了些,似乎覺得這位姜小姐果然帶著新手的魯莽和不服輸。“姜小姐爽快。”他推出對應籌碼,“跟。”
第三張明牌發出。
喬杰得到一張黑桃q,組成了對q,牌面頓時強勢起來。姜文夕則得到一張方塊10,組成了對10。
“有意思,我們都成了對子。”喬杰手指輕敲著桌面,目光掠過姜文夕的對10,又看看自己更大的對q,以及那張未知但很可能帶來三條或順子的底牌k。“三百萬。”
壓力給到了姜文夕。對10比對q小,這是明牌的鐵律。馬韞在旁邊看著,手心微微出汗。
姜文夕的目光卻“穿透”了喬杰的底牌,確認了那是紅桃k,而非能組成三條的q。同時,她“看到”發牌器中即將發出的下一張牌序,也“看到”喬杰身后助手那微微繃緊的肌肉——他們在等待某個時刻。
“跟。”她同樣推出三百萬籌碼,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難以捉摸的弧度,“牌局,才剛剛有趣起來,不是嗎?”
第四張牌,也是最后一張明牌。
喬杰得到一張紅桃j。姜文夕得到一張草花a。
喬杰的牌面現在是:明牌
q、q、j,底牌
k。可以搏順子(10、q、k、a),或三條q,甚至兩對。牌路很廣。
姜文夕的牌面是:明牌
10、10、a,底牌
a。目前是兩對(a和10),但底牌a的存在,讓她實際上已經握有三條a——這是目前場上絕對最大的牌型,除非喬杰的底牌是q,湊成三條q,但姜文夕的透視告訴她,不是。
喬杰快速計算著。他的底牌是k,如果能來一張10或一張a,就能組成順子,穩贏除同花順外的任何牌型。就算不來,他的對q也比對10大,除非江文夕的底牌是a或10,湊成三條。但可能嗎?她一開始就那么鎮定
“五百萬。”喬杰推出了籌碼,這是試探,也是加壓。他的目光鎖住姜文夕,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慌亂或強撐。
姜文夕沒有立刻回應。她身體微微后靠,手指在底牌黑桃a上緩慢地摩挲了一下。這個動作,在喬杰看來,像是底牌并不理想的人下意識尋求一點心理安慰。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向喬杰,說了一句讓喬杰心頭微微一跳的話:
“喬大少,你的心跳好像比剛才快了一點。”她微微一笑,不是挑釁,而是一種洞悉般的平靜,“是因為牌好而興奮,還是因為在期待著什么‘意外’的幫忙呢?”
喬杰臉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瞬間恢復如常:“姜小姐說笑了,牌桌上,當然只期待運氣。”
“是嗎?”姜文夕點點頭,仿佛接受了他的說法。然后,她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她沒有跟注,也沒有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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