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羹好吃
許芷坐在祖母的床邊,嘆了口氣道:“祖母我知道你憂心舅舅的婚事。
可我剛把雨蘭姐帶回來兩日你就如此說,好似我帶她回來就是為了給舅舅找個媳婦兒一樣。”
“哎?咱可沒這個意思,你帶她回來是你心善。”
鄧老太慌忙解釋道。
“我知道祖母。”許芷拍著祖母的手背安撫,繼續說道:“若是今日是雨蘭姐和舅舅自己相處久了有了那個意思,我保證什么都不說,可是人家剛失了家人,好不容易來了個落腳地”
許芷話說到這,鄧老太已經明了,她面露悔色,“這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再也不說就是。”
鄧老天的悔意一直延續到程,你可別多想了去。”
孟雨蘭擦了眼淚,看向鄧老太,哽咽的問道:“真的不趕我走?”
“當然了。”
鄧老太和許芷齊聲篤定的說道。
聽到這回答,孟雨蘭才跟吃了定心丸一樣,破涕為笑。
“嗯!那就好。”
兩人還擔心著,可看孟雨蘭又吃的興起,就知道這事兒是過去了。
許芷和祖母都松了口氣。
吃過飯,許芷跟王茹嬌一起去了藥田。
到了藥田,許芷看到地里已經有雜草長出來,蹲下看到草藥的葉子還有些蔫兒。
她摸著草藥的葉片,微微嘆了口氣呢喃道:“什么時候下場雨就好了。”
王茹嬌也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可不是嘛,就缺這一場雨,往年這時候怕倒春寒還穿襖子呢,今年熱的早早就脫了。”
聞,許芷抬頭看著天空中刺眼的日頭,皺眉說道:“先把冬天做的防寒的籬笆給拆了,拆完再鋤草澆水吧。”
“行。”
王茹嬌應下,去村里叫王三嬸兩口子和張家兄弟倆。
沒一會兒五個人就過來了。
幾人還帶了三把砍刀過來,當初為了御寒效果好些,枯樹枝和干草之間捆綁的嚴實。
拆著比建著要快,一天下來就干的差不多了,剩下一點要不是天要黑了,就搶著也給干完了。
地頭堆得都是干草和枯樹枝。
許芷:“大家辛苦了,這樹枝和干草大家帶回去當柴燒。”
剛剛王三嬸就想問這枯樹枝能不能帶回家當柴火,一聽許芷這么說她高興的應下了。
幾人走之前,許芷交代了從明天開始來地里鋤草。
誰閑著誰來,早點鋤完早踏實。
畢竟大家也不止這藥田要忙,王三嬸家里還有好幾畝地種著糧食呢,張立柱兄弟倆也得去做工。
所以誰有空誰來,不強求。
現在藥田還沒到忙不過來的時候,主要是種的時候和收的時候,平時大家少照顧一點沒啥。
第二日,許芷和王茹嬌扛著鋤頭來地里的時候,王三嬸夫婦倆已經在地里了。
張立柱兄弟倆沒來,這個許芷是知道的,舅舅也出去做工了。
四個人鋤草,一人分一塊地也快,現在的草都剛長出來,沒那么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