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想問問,官府能不能判的了。
誰知道王橋一聽緊皺眉頭。
許久,才頭疼的開口道:“律法確實是這么規定的,可那得是正常借錢,像印子錢這種,催債的都蠻橫,只認他們認定的,就算是縣衙也無可奈何。”
許芷:“那也就是說,只要是欠條上的名字,催債的只認死理,不理公法。”
王橋點點頭:“是了,所以你這就算是對簿公堂,只怕是治標不治本。”
聞,許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還未著急,王茹嬌已經急了。
“哥,難道就讓嬸子背上這錢?”
王橋伸出手,讓妹妹冷靜些,繼而轉身對許芷祖孫倆道:
“話雖如此,但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若是那些催債的背后之人沒有太硬氣的靠山,這倒也行,反正他們催債的就是要錢,給誰要不是要。”
許芷聞點點頭,心中有數,抬頭微笑的沖王橋道謝。
“謝謝您喬叔,這事兒我心里清楚了,不過我還有一事相問。”
王橋:“你問。”
許芷:“若是戶籍文書丟了,只要是家里人都可以去衙門補辦嗎?”
王橋:“按說是要戶主去,可我就是管這個的,咱們村誰家的戶籍文書出了差錯,我直接就給辦了。”
許芷聞,微不可查的輕笑一下,又鄭重的跟王橋到了謝,就帶著祖母回家了。
王茹嬌將兩人送出了家門,拉這許芷的手保證道:“小芷,你放心,我一定讓我哥幫你們”
許芷笑著點了點頭,帶著祖母回了家。
睡前還安慰祖母,讓她別擔心,這事兒一定能解決的。
可第二日起床就不見祖母的身影。
“不好。”
許芷只怕祖母想不開,轉頭就出了家門。
她怕祖母想人死債消做什么傻事。
許芷在山坳里找遍了,都沒找到祖母的身影,她怕祖母上了山。
此時山上荒涼之至,那地方大的可不好找。
她想找些人幫自己一起找。
王茹嬌過來找她,卻看到她急吼吼的出來。
忙跑到她身邊關切的問道:“小芷你往哪去?”
許芷看到王茹嬌趕忙讓她幫忙上山找祖母,卻聽到王茹嬌說:“嬸子嗎?我嫂子說早上在村里見到了嬸子,她急匆匆的往鄧家去了。”
聽到王茹嬌的話,許芷瞬間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要是祖母出了什么事,她會內疚到死。
既然如此,兩人趕緊出了山坳往鄧家去。
今兒罕見的是個好天氣,日頭照的,讓貓冬在家里的村民都坐在門口的石頭上曬太陽。
從山坳到鄧家這一路,坐在門口的都看到了鄧老太黑著臉。
想到這一年鄧家出的事兒,眾人覺察到又有熱鬧看,都默契的跟在鄧老太身后,往鄧家門前聚。
鄧老太到了鄧家門前,二話不說張口就罵:“王素娟!你個喝了馬尿、黑了心肝、沒了腦子的蠢玩意兒,給我滾出來!”
這潑辣的樣子,讓眾人預感到此事非同小可,看來今日這熱鬧定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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