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梅山楂
許芷看了看,兩姐妹培育的很用心,都是不錯的好苗子。
看到許芷這么細致的看苗,生怕自己的苗不夠好。
馮其時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我們姐妹倆,比不得郭家和謝家,藥苗量不算多。”
這時許芷已經看過了所有種類的藥苗,都是好苗子,都能買。
許芷直起身,看著馮其時問道:“這藥苗我都收的話價錢多少?”
馮其時聽到這話,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許芷,遲遲沒有回話。
“怎么?不賣我?”
許芷等了半天不見她說話,以為對方覺得她買不了多少。
她大氣的說道:“你不用擔心錢,我可以先給一半的定金,明日來拉苗。”
還是妹妹馮時雨先反應過來,她連忙說:“賣,我們賣的。”
說完手肘捅了捅傻掉的姐姐,“姐,還愣著干啥,許姑娘說要咱們的藥苗,你趕緊給人算算多少錢。”
馮其時這才回過神,她喜極而泣道:“我頭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大客戶,一時驚喜昏了頭。”
她激動地轉身對妹妹說:“你快給許姑娘帶到屋里,給她倒杯茶坐著歇歇腳,我現在就算。”
三人回到了屋里,圍坐在桌前。
馮其時拿了個算盤和筆墨,跟許芷說了各個藥苗的價格。
許芷聽了點點頭,這要比她想象中的價格低了三成。
估計去郭家買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只說讓她算就行。
馮時雨燒了水過來,給每個人倒了一杯烏梅山楂茶。
“許姑娘你嘗嘗,這是我們姐妹倆自己做的茶飲。”
許芷淺啜一口,酸甜可口,令人口齒生津。
“你們倆很會做茶飲。”她夸贊道。
那清燥救肺膏和這烏梅山楂膏都不錯。
馮時雨靦腆的笑著說道:“我們姐妹倆不愛喝白水,總想著喝些有滋味的,就琢磨了些好喝的。”
說著她想到了什么,去屋子里拿了一盤自己做的梅干。
讓許芷吃了打發時間。
許芷不喜酸,本不打算嘗,但是架不住馮時雨熱情的小嘴勸說。
她象征性的拿起一小塊,丟進嘴里,想象中的酸味并未來襲。
先進入舌間的是甜味,這甜里又裹著一點酸,但很快又被那甜味中和。
跟冰糖葫蘆不是一種酸甜感,冰糖葫蘆的酸甜感有一些割裂,而這個梅干混合的正好。
這姐妹倆真是會做零嘴。
許芷心想有她倆這想法和手藝,培苗還真是有些屈才。
兩刻過后,馮其時已經算清楚了。
半夏藥苗十株一個銅板,共五千株,五百個銅板。
紅花藥苗三株一個銅板,共一萬五千株,五兩銀子。
藍實藥苗一株十個銅板,共五千株,五十兩銀子。
連翹藥苗一株一個銅板,共兩千株,二兩銀子。
柴胡藥苗一株十個銅板,共三千株,三十兩銀子。
甘草藥苗一株五個銅板,共四千株,二十兩銀子。
這些一共一百零七兩銀子五百銅板。
許芷聽了二話沒說放了張五十兩的銀票做定金。
“這些藥苗我定下了,明日午時左右,我會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