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落空
鄧老太不防,整個人往后倒撞上了柜臺。
瞬間哀嚎出聲,許芷迅速判斷傷情,得知是腰傷。
許芷拜托鋪子里的伙計將祖母抬到了床上,筋骨這塊她并不擅長。
只能讓謝醫師幫忙看。
謝醫師看過后,確定無大礙,只需幾副膏藥貼過即可,這兩天需臥床休息。
許芷聽到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
這才有心力去找李春草算賬。
而李春草看到許芷過來,心里雖發虛,但還是氣焰囂張的說道:“你讓我婆母不好過,我也讓你祖母吃吃苦頭。”
許芷冷眼瞧著她,并未直接追究這件事,反而緩緩說道:
“方才我祖母撞那一下,我心頭一滯,慌亂的將祖母安置好,并未顧得上找你問責。”
李春草看許芷只是弱弱的說著,當這丫頭是個軟弱不堪的。
嘲諷一笑,刺道:“若不是你,我婆母定然不會如此嚴重,你還怎有臉找我問責。”
許芷并不否認,而是繼續說:“當下我便明白,若是至親抱恙,當下的念頭應是先著急治病,進而才能顧得上其他。”
李春草一聽,頓感不妙,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
許芷并未給她機會,而是壓迫感十足的盯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怪不得你要推我祖母,原是戳中了心思,報復而已。”
“你放屁!”
李春草神色激動,些許結巴:“我、我們那是、那是怕懷清堂不認。”
許芷輕笑一聲,嘲諷意味十足。
“若是疑心藥物,那便將藥渣帶來,找個大夫一看便知,而不是空口白牙,硬在這里哭鬧不止。”
“我”
看著李春草說不出話的樣子,許芷繼續道:
“莫說你不懂,五日前,你偶然得知我通過藥渣看出熬藥方式不對,此后藥渣你便丟的遠遠地,意欲何為,難說呢。”
聽到許芷的話,張立柱滿眼震驚的看著嫂子,“嫂子,你”
此時劉管事過來了,李春草沒了氣勢,不敢對上,躲在了張豐收的身后。
而盡管他們的盤算已經明了,張豐收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看到氣勢洶洶的張豐收,身材矮小的劉管事一點不落下風。
來之前他已經問過店里的人,也核對過單子,現下看不出他們任何的錯處。
劉管事仰起臉瞇著眼看張豐收,鎮定的問:“是你鬧事?”
張豐收看著侏儒一般的劉管事,絲毫不將其放在眼里。
不屑一笑,問道:“你就是管事的?”
劉管事不卑不亢道:“正是在下。”
“想必你過來的時候,店里的伙計早就跟你通風報信了,我不多要五十兩,只要給了我,我立刻走人。”
張豐收說的很干脆。
張立柱沒想到這種話能從自己的親哥的嘴里說出。
“原來你們真的是故意的,只是為了錢。”
他憤怒的上前想要一拳打在張豐收的臉上,可是張豐收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