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邊的時候,許芷還發現了一些白茅。
此時正是白茅根生長的時候,也是最新鮮的時候。
許芷在旁邊找了根樹枝,小心地一點點把白茅根都弄了出來。
她讓王茹嬌一起,但是王茹嬌看著許芷這么辛苦刨根的樣子,她不好意思弄。
許芷是真指著這些討生活,而她只是想做新衣服。
等到有別的更多的,更常見的草藥,她再弄算了。
許芷見她不動,以為是嫌刨根麻煩,也就沒再管她,自己沉浸其中。
弄完了白茅根,她帶著王茹嬌往山下走。
走到了河邊,她們兩個將草藥都清洗干凈。
等著洗完后,許芷指著地上到處都是的金簪草說:“這個也是草藥,要小心的整根拔出。”
“黃花苗也是草藥啊。”
王茹嬌有些驚訝,隨即就蹲下采摘起來。
這個好,到處都是,王茹嬌心想,自己就光弄這個金簪草就行。
很快兩個人采摘的都裝不下了。
在河邊洗過之后,背著滿滿當當的收獲回了家。
下山后,許芷交代了王茹嬌金簪草和茵陳的晾曬方式和需要注意的。
王茹嬌聽后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我能行。”
說完跟她們祖孫倆說了再見,就回家去了。
許芷將今天采摘好的草藥都分開晾曬好,就又上山去了。
鄧老太還尋思等孫女曬完,帶著她去那兩畝地看看。
老三弄回來的麥種還沒種,現在已然晚了,她想著去看看地里是什么情況。
看看能不能種些紅薯和土豆什么的。
要是差不多,就托兒子買回來些土豆和紅薯種。
沒想到,她聽著沒什么動靜,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人了。
“這難不成真成了猴子,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就這會兒功夫可沒影了?”
鄧老太心里清楚,孫女也是為了她們倆的生活在努力,她老婆子也不能落后。
這么想著,她尋思著去王家問問。
王家在城里吃得開,或許知道什么賺錢的門路,她老婆子也能行。
打定主意后,她拎著剛采的野菜出了山坳。
到了王家的時候,站在門外叫了兩聲,王茹嬌蹦蹦跳跳的就出來了。
“呀,嬸子,你怎么來了?”
鄧老太遞上手里的野菜,道:“我來找你嫂子有點事。”
王茹嬌趕緊把人迎進了門,去徐青云住的西廂房叫人。
徐青云正在給丈夫納鞋底子,王橋每天往城里跑,費鞋。
聽到小姑子說鄧老太來找自己,還以為聽錯了。
趕緊走出來,客氣道:“鄧家嬸子,怎么今日想起來家里了?”
這么說著把人往屋里引,“有什么坐下說。”
還吩咐王茹嬌給她倒茶喝。
鄧老太一聽趕緊擺擺手,“不必麻煩。”
她拉著徐青云的手,親熱熱的說道:“我也就不跟你們客氣了,我今日來是想讓你問問你家王橋,城里可有我老婆子能做的活計。”
徐青云一聽這話,瞬間哽住。
這鄧老太的年紀在這放著,不管什么活計都沒人敢用她。
鄧老太沒注意她的臉色,自顧自的說著:“我跟小指兒你也知道,日子不好過,想著做點啥,總要好一點。”
這些徐青云自然是知道的,她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委婉說晚上問問丈夫,就將人送走了。
而得了這話的鄧老太,自以為事情有了著落,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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