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要上前去搶那幾個人手里的鍬。
而那幾個大小伙子也不是吃素的,王素娟一個婦人自然是奪不過的。
眼見不行,她索性直接抱住了樹。
“想出樹,先把我弄下來!”
果然,被她這樣一鬧,那幾個人不敢動了。
生怕不小心,讓王素娟訛上。
里正剛好到,就撞見王素娟這樣子。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還是得硬著頭皮上。
“鄧家的,你莫要胡鬧,這樹可是你婆婆的嫁妝,只屬于你婆婆一人。”
“反正我不管,這樹一直在鄧家門前,就是鄧家的。”
王素娟胡攪蠻纏的樣子,讓許芷心生厭惡,腦仁疼的厲害。
里正也不能蠻橫的直接上去拉人,只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可明顯,現在王素娟不吃這一套。
正僵持著,耽誤了上山時間的許芷,不耐煩地走上前。
只說了兩個字就讓王素娟乖乖的下來了。
看到人下來,許芷對著張立柱他們道:“各位叔叔,麻煩你們繼續吧。”
鄧老太好奇的看著功成身退的許芷,“你這丫頭說了什么?”
“沒什么。”許芷抿著唇道。
其實許芷能威脅住王素娟的就一件事,就是王素娟企圖殺她騙聘銀。
她只是用口型說了報官二字,王素娟再不甘心也只能妥協。
不過這招很快就不好用了,她頭上的傷口,遲早要愈合。
到了晌午,這棵柿子樹終于挖出來了。
抬著回到了窯洞,種在了門前的小平臺上。
鄧老太感激的對張立柱他們說:“柱子,晚上帶著兄弟們來嬸子這吃飯。”
張立柱模糊的回應:“以后,以后再說。”
鄧老太不好現在拉扯太多,想著晚上等兒子回來,讓兒子叫他們過來吃飯。
于是便送走了張立柱他們。
送走之后,鄧老太看著自己的柿子樹,眼中閃過了水光。
許芷則是又上山去,她要多晾曬點草藥。
她問過祖母,她們村距離城里不算近。
除非有事,不然一般都是趁著城里大集,有牛車拉著人一起進城。
下一次集在三天后,她要趁這個時間多弄點草藥。
既然去一次,何不多弄點,還能多賺些錢。
何況現在也不怕沒地方放,自己有那個乾坤屋。
她輕車熟路的往那片車前草的地方去,金簪草太多了,隨手摘都是一筐。
但是車前草相對來說沒有那么多,還是先薅這個比較好。
當她正薅的起勁兒,突然聽到了身后嘶嘶的聲音。
許芷聽到了并不害怕,自顧自的薅東西。
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她突然轉身,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蛇的腦袋。
“活蛇,能賣個好價錢。”
蛇在她手里拼命扭動掙扎,她快速地從乾坤屋里拿了個麻袋,將蛇裝了進去扎緊,又丟了進去。
她剛蹲下,就看見了不遠處有只兔子。
“怪不得蛇來這。”
許芷喃喃低語,悄么聲的挪到了兔子的身后。
猛地一撲,雪白的兔子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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