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安睜開眸子,低頭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靜地開口:“這次準備找什么借口?”
趙知韻立刻坐起來,帶起來一陣冷風,一連串開口:“對不起對不起,我睡覺太沉了,不知道……”
蘇易安喉結滾動一下,修長的腿不動聲色往外扯了些:“你先穿上衣服出去。”
趙知韻紅著臉哦了一聲,她其實晚上睡得也辛苦,不敢脫衣服,又不敢離他太近,每天早晨卻又在他懷里面睡醒,全身上下都是酸疼的。
等著她披上外套出去后,蘇易安才長出一口氣,繼續這么下去不行,會失控的。
早晨吃飯的時候,趙知韻小聲問蘇今樂:“宋團長還沒回來嗎?”
不是她盼著小姑子出嫁,而是繼續這么和蘇易安睡在一個床上,她覺著自己會更惹人家討厭。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有點了解蘇副參謀了。
比如現在,表面看著若無其事,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實際上每一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刀子。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總會這么精準往人家懷里滾,難道因為她怕冷?
蘇今樂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宋大哥當時走的時候說是一個月時間,可現在還沒有回來的消息,她心里有點擔心但不敢表現出來。
蘇易安垂著眸子:“快回來了。”
他是政治處的人自然知道更多一些,只不過畢竟是秘密任務,所以即便是自己家人他也不能說太多。
林蕓接過話來:“都收拾好了,到時候就等著小宋回來和樂樂領證,我想好了,到時候也不用大辦,就按你們部隊的規矩來,我和你爸請罐頭廠的鄰居的吃頓飯就算了。”
部隊結婚不能大操大辦,就比如蘇易安結婚的時候,也不過是開車帶了幾個士兵過去迎親,請客吃飯也是在家屬院內部。而宋時序和蘇今樂都在家屬院里面,路程相差不過百十米路,更是連車都用不著。
說起來,蘇易安和宋時序的婚事,倒是都不如宋杰辦的風光。
接下來幾天蘇今樂一邊等宋時序回來,一邊天天忙著做毛呢大衣掙錢。
因為都是文工團的同事,她要的價格并不高,一件毛呢大衣是四十塊錢,除去成本,一件衣服至少能掙二十五塊錢,只是毛呢大衣做起來費勁,自己沒有那么多時間,剪裁好之后便去西郊大院找吳嬸和娟姐她們幫忙。
如今的西郊大院已經是一個井井有條的小規模作坊了,吳嬸雖然每天干活,卻比之前在兒子家里當老媽子還顯得年輕許多。
錢姐也在,看見蘇今樂就八卦起來顧家的事情:“樂樂,幸好你當初拒了顧景修的提親,現在顧家一整個雞飛狗跳,鬧得不可開交,楊慕晴的孩子都沒了!”
蘇今樂睜大眼睛:“啊?”
錢姐嘖嘖好幾聲:“顧景修看著人模狗樣,就是不辦人事,聽說是在家里發瘋,非讓楊慕晴當啞巴,不準她說一句話。楊慕晴那個脾氣,怎么可能愿意,直接在家里打起來了,結果孩子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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