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讓這個陸盡吃吃苦頭,早晚要j哥收拾他!
車子開進墨園。
馮姨一看到向挽病成這樣,心疼得不行,“怎么燒成這樣了?”
席承郁看了她一眼。
她立即把聲音壓小,“家庭醫生已經到了。”
當輸液針插進向挽的手背,她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睛。
頭頂的吊瓶晃了幾下,她愈發頭暈目眩,一轉頭就看見站在床邊清冷的男人。
她虛弱自嘲地開口:“張廷,你也不用戴上席承郁的面具哄我開心吧……我一點也不開心……”
“太太,您真燒糊涂了,張廷沒在這。”馮姨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她被席承郁喂了退燒藥,這會兒開始退燒,額頭冒汗,馮姨拿手帕輕輕擦拭汗水。
看到馮姨,向挽這才看清楚周圍。
復古典雅的房間。
是墨園。
而且不是她之前睡的房間,是席承郁的房間。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藥水味和雪松味融合,向挽的鼻腔一陣陣酸澀,她轉過頭去誰也不看。
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走動,隨后傳來關門聲。
房間里十分安靜。
向挽閉著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早上驚醒之前做的那個夢。
她的嗓音沙啞,緩緩地說道:“向家破產后我和爸爸媽媽搬到一個小公寓,你以前去過那里嗎?”
房間里聽不到任何回應,仿佛所有人都離開了。
但她知道,那個人還在房間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才終于聽到男人清冷的聲線說道:“沒去過。”
“是吧,我也覺得你應該沒去過。”向挽像在自自語。
席承郁冷寂的黑眸看著她耳后被汗水濡濕的幾縷碎發,陽光從他的身后照進來,背著光的臉部輪廓顯得更加立體,那雙黑眸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
護士又拿了消炎藥進來,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向挽想著等點滴輸完再吃,可沒想到席承郁竟將她抱起來靠著他的胸膛。
昨晚睡前她沒穿內衣,原本以為是給張廷打電話,掛了電話之后她費勁從床上爬起來把內衣穿上。
這會兒內衣松松垮垮。
不知道背扣是被她蹭開的,還是有人給她解開的。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內衣松垮,挺翹的輪廓就變得很明顯。
剛要伸手扯被子,另一只手比她先了一步提起被角,將被子蓋在她的胸口上。
就在這時,席承郁放在床頭柜的手機響了起來。
向挽一眼就看到來電顯示,是江云希的。
流了汗的身體仿佛有冷風鉆進皮膚里,向挽抿了抿干燥的唇,“我自己會吃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