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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轉世重生:我奪回江山 > VIP第71章:青樓藏身謀反擊

        VIP第71章:青樓藏身謀反擊

        眾人哄笑。

        翠娥沒理他,繼續唱:

        &gt;“君不見當年金殿客,如今荒冢草茫茫。

        &gt;一縷香魂歸何處?月落西樓人斷腸……”

        唱到最后一句,她忽然哽住,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嚨。她低頭喘了口氣,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再抬頭時,臉上已掛起笑容,甜甜地說:“謝謝各位老爺捧場,奴家再唱一曲《喜上眉梢》,祝大家財源廣進,吉祥如意!”

        音樂立刻換了調子,歡快起來。她扭動腰肢,輕聲哼唱,眼角淚痕未干,嘴卻笑得燦爛。

        樓下的人都樂了。

        “這才對嘛!”胖商人拍桌,“哭哭啼啼算什么?咱們來這兒是找樂子的!”

        燕明軒在地窖里聽著,輕輕鼓了兩下掌。

        “她學會了。”他低聲說,“在這個世道,眼淚不值錢,笑容才賣得出去。”

        漢子不懂這話。

        燕明軒也不解釋。他從懷里掏出那枚玉扳指,戴在手上,緩緩轉動。燈光透過木板縫隙照進來一點,正好落在“弒”字上,映出一道暗紅的光。

        “三日后。”他說,“一切就該開始了。”

        外頭,攬月樓燈火通明。

        姑娘們穿梭于席間,斟酒夾菜,笑聲不斷。小廝端著托盤來回跑,差點撞翻一張桌子。老鴇孫媽媽坐在角落算賬,嘴里念叨:“今兒生意不錯,光翠娥那一曲就收了二百兩打賞……”

        沒人知道,地窖里藏著一個王爺,和一場即將掀起腥風血雨的陰謀。

        也沒人知道,那首《斷腸詞》的最后一句,在民間原本是這樣的:

        &gt;“若有來生酬舊恨,不惜焚盡帝王鄉。”

        但這句,翠娥沒唱。

        她不敢唱。

        而燕明軒,在黑暗中,輕輕地、一字一句地,把它默念了一遍。

        地窖的角落里,一只老鼠竄過,叼走了半塊掉落的包子屑。它飛快地鉆進墻洞,消失不見。

        風從窗縫吹進來,卷起一角油布,露出圖紙上“鎮妖塔地宮”的標記。墨跡有些暈染,像是被水沾過,又晾干了。

        燕明軒伸手撫平紙面,低聲說:“快了。”

        樓上,翠娥唱完《喜上眉梢》,被人簇擁著下了臺。她回到后臺,脫下戲服,換上日常的粗布衣裳。一個小丫頭遞來一杯熱茶,問:“姐,你今兒怎么唱得那么傷心?”

        翠娥捧著茶杯,望著窗外的月亮,許久才說:“因為……我突然覺得,有些人一輩子都在演戲。臺上是假的,臺下也是假的。到最后,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小丫頭聽不懂,撓撓頭走了。

        翠娥獨自坐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鬢邊那朵茉莉。花已經有點蔫了,邊緣發黃。

        她想起燕明軒的話:“只要你照我說的做,事成之后,我保你脫籍。”

        她真的能脫籍嗎?

        還是說,等這場戲唱完,她也會像那朵花一樣,被人隨手扔進垃圾堆?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今夜之后,攬月樓不會再有“翠娥”這個人了。

        要么是她死了。

        要么是“翠娥”死了。

        風又吹了一下,燭火猛地一跳,熄了。

        地窖徹底黑了。

        燕明軒靠著墻,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他睡著了。

        夢里,他看見一口井。

        井邊站著個穿素衣的女人,背影單薄。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然后,她縱身跳了下去。

        他在井口大喊,卻發不出聲。

        直到驚醒。

        他睜開眼,額頭有冷汗。

        漢子問他:“做噩夢了?”

        燕明軒擦了擦臉,沒說話。

        外頭,天快亮了。

        雞叫聲遠遠傳來,一聲接一聲。

        攬月樓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

        姑娘們陸續回房休息,腳步拖沓,打著哈欠。老鴇催著關門,罵罵咧咧地說:“一個個懶骨頭,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

        地窖里,燕明軒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腳。

        “準備走吧。”他對漢子說,“天亮前必須離開。”

        漢子點頭,背上包袱。

        燕明軒最后看了一眼那張圖紙,將它折好,塞進貼身的內袋。

        他爬上梯子,輕輕推開木板。晨光微亮,照在他臉上,映出眼底一片青黑。

        他翻身出來,動作輕巧,像只貓。

        漢子緊隨其后。

        兩人穿過廚房,繞過后院,從側門溜了出去。巷子里霧蒙蒙的,石板路濕漉漉的,踩上去有點滑。

        他們走得很快,轉眼消失在街角。

        地窖恢復寂靜。

        只剩下一盞熄滅的油燈,一個空籃子,和墻上歪斜的影子。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麻雀飛落在窗沿,嘰喳叫了兩聲,又撲棱棱飛走。

        陽光漸漸灑滿小巷。

        攬月樓的門開了,小廝拎著水桶出來洗地。他經過地窖口,踢了踢那袋米糧,嘟囔:“這破袋子,下次得換新的。”

        他沒發現,米袋下面的木板,有一道細微的裂縫。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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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