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幸子一邊說,一邊微笑著抬起手拍了拍巴掌,那副神情活像是裝逼短劇里勝券在握的女反派一樣。
隨著房門被踹開,那四個壯漢保鏢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每兩個人一組押進來兩個人,都被反剪著雙手,嘴巴上還堵著一塊毛巾。
我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被押進來的人是岳杏林。
可等我看清楚那倆人之時,突然樂了起來。
“幸子小姐,你確定……他倆也算是我的軟肋?”
一聽我這話,大島幸子的笑意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不敢置信的瞪圓了雙眼。
其中一個人死命的掙扎了起來,嘴里“嗚嗚”的發出聲響,好像是在哀求我趕緊救救他。
短暫的沉默之后,大島平康朝那幾個壯漢使了個眼色,他們把那倆人嘴里的毛巾取了出來。
“多……咳咳,多余,多余!趕緊救救爸!這些人根本就不聽我在說什么,我問他們要錢還是要別的什么東西,他們也不回答我,就這么把我和你媽綁過來了。明天爸還有個很重要的新聞發布會,你快救救我!”
說話的人正是我的現任老丈人,唐楓。
另外一個被綁來的人……
自然就是楚凌了。
兩人都是灰頭土臉的,唐楓剛一能說話就焦急的大喊大叫,看來是內心深處真的很害怕。
而楚凌呢,卻表現的非常淡然,只是輕輕甩了甩散落在額頭上的劉海,并沒有向我開口求救。
只是她的眼睛里卻閃爍著一股意味不明的光芒,我心中暗自冷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沒挪窩,反而翹了個二郎腿。
“幸子小姐,感謝你大老遠的把我岳父岳母接過來,讓我們一家共進晚餐。沒別的事兒的話,幾位就回去吧,我沒打算請你們吃飯。哦,你們要是不想讓他倆留下,現在就帶走,有多遠帶多遠。”
我這種態度大大出乎了大島平康和大島幸子的意料,他倆對視了一眼,張著嘴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多多……多余,你在說什么呢?我……我可是你爸!你怎么這么……”
唐楓也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看著我,結結巴巴的吭哧了幾句。
但他看我屁股連動都沒動,甚至都沒抬頭正眼兒看他,只能絕望的停住了口,痛苦的搖頭不止。
“呃……陶君,哇他西哇沒明白你的意思,他們……不是你夫人的父母嗎?”
大島幸子一頭霧水的問道,我冷笑了一聲。
“那又怎么樣?當年我娶果兒的時候,他倆橫扒拉豎擋的沒少給我下絆子,我到現在還記著這個仇呢。現在果兒病了,昏迷了好幾個月都醒不過來,他倆不管不問的,全當沒生過這個女兒。你說說,這種岳父岳母……我有什么必要去救?”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大島幸子露出了一臉半信半疑的神色,唐楓忍不住一邊哭嚎一邊罵了起來。
“多余啊,多余!你說話不能這么喪良心啊你!當年爸是看中了你中州五魁魁首的身份,一門心思的想要巴結你,可后來你落魄了,爸也沒嫌棄過你半分,不光是歡歡喜喜的讓果兒嫁給了你,還因為你妹妹去婚禮上鬧騰了一通,這張臉都在四九城轉圈兒丟完了,這些爸說過你半句不是沒有?!現在你卻……是,果兒病了之后,我和你媽沒出什么力,甚至都沒去滇南看過她一眼,可那不是你死活不告訴我們具體地址,也不讓我們插手嗎?多余啊,爸是因為信任你一定能救活果兒,這才把她的生死全交到了你手里,可你現在這么說爸,我這心……都疼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