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不會是這么容易就能抵擋的住了。
“唰!”
突然間,樹林深處閃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緊接著樹林里陰氣暴盛,白色的霧氣猛的一亮,朝著我們幾個人劈頭蓋臉的就席卷了過來。
一股陰冷的溫度頓時就鉆進了我的骨頭縫里,我猛的打了個冷戰,就在這個時候……
一百零八紙人大陣散發出的金光被陰冷的濃霧壓制住,“忽”的一下黯淡了下來。
幾乎是在一眨眼的工夫,我們身邊已經消散了的濃霧就重新彌漫了起來。
我吃了一驚,趕緊吹響了小竹哨,兩套一百零八紙人大陣里,三十六個紙扎小人腿腳飛舞,迅速的圍著陣法飛奔了起來。
但幾秒鐘之后,我突然感覺到事情有點兒不妙。
那若蘭設下的結界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濃霧打碎了,幾聲輕響過后,霧氣迅速朝著我們席卷了過來。
陣法里不斷散發出的金光一點一點的被濃霧吞噬掉,我們身邊的霧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越加濃郁了起來。
這道濃霧和剛才相比絕對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我只感覺霧氣里散發出了一陣陣陰寒無比的法力威壓,讓我的呼吸頓時都變的遲緩了不少。
我使勁深呼吸了幾口,卻感覺胸口隱隱發悶,好像有一根沉重的大圓木一點一點的朝我的胸口壓了過來。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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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來的太快,我都沒來的及反應。
頂多幾秒鐘的工夫,一浪高過一浪的痛感就傳遍了我的全身。
那股巨大的壓力似乎都要把我給擠扁了,我一邊感受著身體在快速變形,一邊看見了紙扎陣法里散發出的金光……
已經微弱到幾乎要熄滅了。
那若蘭和任詩雨的臉色也在慢慢變白,似乎正在調動著全身的法力拼命對抗著越發沉重的威壓。
眼看著濃霧馬上就要把我們四個人吞沒了,就連郭永吹暮哌笊坪躋蒼詒淶腦嚼叢皆丁
我趕緊伸出手拉住了身邊的任詩雨和郭永矗爛煩雋艘瘓浠啊
“那爺,快……用繩子把咱幾個人都綁在一起,保持氣息交流!”
那若蘭飛快的從背包里取出傘繩,快手快腳的把我們的腳捆成了一串。
我死死的咬著牙,把手伸進帆布包里摸出了兩根烏金針,對郭永春傲艘簧
“郭子,腳下千萬別動地方!把意識放空,什么都不要想,尤其是不要害怕!能不能聽見我說話?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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