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張大了嘴,一股恐懼感瞬間籠罩了我的全身。
“多余,多余!你在想什么呢?!”
任詩雨見我神色不對,趕緊晃著我的胳膊一個勁的喊我。
我回過神來,勉強對任詩雨擠出一個笑容。
“哦……沒事,我剛在想……想……哦,我在想潘浩怎么還沒來,算算時間他也該到了。”
“潘浩?”
任詩雨一頭霧水的,“他來干嗎,你和他說好了?”
“呃,是。”
我趕緊掩飾,“我讓他幫我弄點新鮮竹子過來,我想試試做個紙扎陣法,這樣我平時出門就可以有個傍身的東西了。”
“哦。”
任詩雨沒再追問下去,她休息了一下,繼續起身畫符。
我坐在沙發里,眉頭越皺越深。
要是那若蘭手里拿著的真的就是太一令的話,那這件東西的來路,很有可能會和……
那個神秘的境外財團有關系!
潘成在潘祥坊里和我說的那些話不停的浮現在我的腦海里,他說的有道理,那若蘭這個人行事詭秘,法力深不見底。
雖然他是師父一手教出來的掛名弟子,但他身背天邪命格,而且現在離發作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要是說這個因素導致了他性情大變,突然間走入了邪路……
我也真的是不得不防。
看來我對那若蘭的警惕心……
還暫時不能放松啊。
我哆哆嗦嗦的從包里掏出煙桿,放在嘴邊干抽了幾口。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我學著抽了兩根煙之后,我竟然覺得這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
別管煙桿上有沒有煙,只要我一把煙桿叼在嘴上,我就瞬間覺得心情平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