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我打聽了不下五六個人,他們都說沒聽說過這家店,還問我是不是記錯了。
“不是吧,吳瘸子耍我?”
我氣得不行,旁邊一個手上戴滿各種手串的老頭兒嘟囔了一句。
“博古軒?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老頭瞇起眼睛想了半天,“對嘍,想起來了,你打這條胡同穿過去,走通頭,西北角那旮旯里有一香燭鋪子,那家就是了。”
我謝過老頭,穿過胡同,費了半天勁,終于找到了他說的那家香燭鋪子。
香燭鋪子不大,門口放著一張彈簧床,胡亂堆放著些香爐蠟燭黃紙之類的東西。
我朝左右兩邊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博古軒在哪。
“爺,您來點什么?”
香燭鋪子的老板迎上來,我問他,“麻煩你,知道博古軒在哪嗎?”
老板的臉冷了一下,回頭朝鋪子里喊了一句。
“亮爺,您的主顧。”
“好嘞,里邊請!海爺,謝謝您了!”
鋪子里傳出一聲響亮的吆喝,我謝了香燭鋪子老板,走進店里。
我這才看見,在香燭鋪子的一角,隔出一間只有不到五個平方的隔間,簡易的門頭上面掛著一幅手寫的毛筆字,“博古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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