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她跟朋友們說話都是怎么輕細語,溫柔可人的嗎?為什么一到他面前就變得暴跳如雷心浮氣躁的了?
“你等我做什么?就算你有事要找我也不應該在我房間里等啊!我也是有隱私的,隨隨便便就跑到我房間里來,連對人最起碼的尊重都不懂嗎!”
“我不可以進你房間,蘇正就可以把畫送到這里來,你別忘了,這是我的房子。”
“畫?”說到這個,林雅偏頭看去,這才發現墻邊赫然立著一幅畫,這是蘇正為她做的那幅畫,而畫布則被隨意丟棄在一旁,顯然是有些人故意而為之。
“這幅畫怎么放到我房間里來了?”又大又占地方,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想大半夜醒來對著蘇子夏的肖像,這樣遲早會被嚇得神經衰弱的。“這是蘇正送給我的禮物,我本來沒想要,但是他非要給我,我也沒辦法。”
“那我現在就幫你丟出去。”
額,她只是隨便說說。
“等一等,這么有創意的畫丟了太可惜了,再說了,這個是我的肖像畫。”林雅說著動手想要將它搬出房間,卻發現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搬不動,只好轉向了冷眼旁觀的明釗,“喂,明大總裁,幫個忙唄!”
這臭家伙還一直黑著臉做什么,她哪里又招惹到他了嗎?算了,他不幫忙就算了,林雅打開門扯著嗓子朝樓下喊了周阿姨。
看著兩人艱難的挪動著,明釗終于走了過來。
“周阿姨你下去吧。”
靠,要動手也早點啊,她都累得半死不活了。
“你小心點。”眼看畫框要擦到墻角,林雅心疼的說了一句,沒想到立馬就遭到了明釗的白眼。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別弄壞了墻,這么好的房子弄壞了挺可惜的,是吧?”
這家伙不會是看到蘇正給她送畫所以醋意大發了吧?看著這一朵朵爛桃花,她真是頭疼。
在林雅的指引下,明釗最終將畫搬到了雜物間。
“謝了。”
見蘇子夏并未有一絲留戀的表情,明釗的嘴角這才微微上揚。他說什么來著,蘇子夏絕對不會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
“對了,你還有什么事,趕緊說,說完我要休息了。”
“對了,你還有什么事,趕緊說,說完我要休息了。”
“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我?”他的魅力值在她面前居然化為了零。
林雅本想狠狠說他一頓,但想想還是算了,先把他哄走了才是最重要的,“也不是啊,只是今天有點晚了,我想著你明天早上可能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所以想讓你早點回去休息。”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再怎么說我們之間現在還是有著某種關系,我關心你一下有何不可。”
“能得到蘇大小姐的關心,那我還真是榮幸。”
林雅暗暗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有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要跟你說一下,從今天起,我住在這里。”
“什么?!你要住在這里?!你的房子遍地都是為什么偏偏住在這里?”
“這里也是我的房子,還有,因為這里有你。”
因為她?林雅不由冷笑,“呵,我可沒這么大的魅力。”
“最近公司事務比較繁忙,回別墅住的話來回時間耽擱太久,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跟你住在一起,但你放心我不會住太久,一周。”
靠,一周還不久,連一天她都覺得煩。
“明大總裁,我相信你在市里其他地方肯定還有房子的,你還是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明釗目光冷冷的看著她,不悅地說道,“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只是知會你一聲。”
“你!”靠,寄人籬下就是麻煩,她很想狠狠的反駁他,可到最后卻只能沒骨氣的妥協。“這間臥室還是我的,你不許跟我搶。”
“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會要。”
呵,真是大不慚,那這個房子她用過了,他為什么還死皮賴臉的住在這?
“說完了吧,說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明釗沒動,凌厲的目光漸漸鎖定在她身上。
“別忘了明天晚上去福利院參加晚會。”
明天晚上就是福利院的答謝晚會了,那再過兩天就是周末了,一想到周末就可以跟秦可煜一起去郊游爬山,林雅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第二天早上,還在與周公約會的某人被門外的動靜吵醒了。
敲門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三兩下十分有節奏,一副誓要把她吵醒才肯罷休的樣子。
打開門一看,門口站著已經洗漱完畢衣冠楚楚的明釗,與他的光鮮亮麗相比,某個睡眼惺忪的人則顯得十分狼狽,眼角甚至還沾著一坨眼屎。
“干什么一大早的。”
“馬上快七點了,起床吃飯。”
“拜托,我今天早上又沒課,你讓我多睡一會不行嗎?”林雅抱怨地關上了門,下一刻,門口再次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啊!簡直要抓狂了!林雅猛地打開了門,不耐煩地吼道,“你到底想要怎樣啊!”
“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
“我的身體不用你操心,在說了一頓不吃餓不死的。”
“再給你三分鐘,如果三分鐘之后我沒見到你下樓,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媽的,這家伙是有強迫癥吧,不僅強迫自己,而強迫別人,昨天晚上她真是瘋了才會同意他住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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