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華燈初上的世界,她陷入了沉思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陣動靜。
看著走進來的人,林雅憤懣不已。
“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有鑰匙為什么要敲門?”
“你不是把這房子租給我了嗎?我現在是這里的主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進來。”
明釗隨意坐到了沙發上。
“你這是擅闖民宅!”
這個丫頭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上午還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的求著,現在就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還拿出主人的姿態要趕他走。
“你可別忘了,房產證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
“那又怎樣,你把房子租給我了就是我的家,再說了,我一個女人單獨住在這里,你一個大男人隨意闖進來也不太好吧!”為了自己的清白,她不能一味縱容。
明釗卻不以為意,“未婚夫進未婚妻的家門有何不妥?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你不害怕嗎?”
還真是,他居然又猜中了她的心思。
“如果害怕的話,我隨時可以過來陪你。”
“不用,我不害怕。”
“可是我聽說這片地區以前是一塊墓地,聽說每天晚上還會有個紅衣女鬼會出來索命,你沒發現這屋子里有什么異常嗎?”
“什,什么?”林雅立即被嚇出一身冷汗,她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你別嚇我,我不會相信你的。”
“我告訴你是為了你好,信不信由你。”
“你以為我傻啊,這么昂貴的地段怎么可能是墓地,那這里的房子怎么可能會賣得出去?”
“難道你沒發現這周圍只有你搬進來了嗎?你以為我為什么空著這么好的房子不住?”
聽到這里,林雅越發覺得毛骨悚然,明釗嘴角的笑意也顯得格外耍亂饈兜爻吡斯ァⅫbr>“你說的是真的?”
拉著他衣角的小手不住的顫抖,看到蘇子夏被嚇得臉色發白,明釗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一把將她摟進了自己懷里。
拉著他衣角的小手不住的顫抖,看到蘇子夏被嚇得臉色發白,明釗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一把將她摟進了自己懷里。
“你一個女人住在這里陰氣太重,我來的話可以幫你增加點陽氣。”
也確實,不管是人是鬼,迎上明釗那凌厲的目光鐵定會被嚇得半死。
“好了,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林雅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沒放開,“等一下,你不能走。”
就說這個該死的家伙怎么會這么好心給她房子住,原來是一座鬼宅,故意整她的。要死一起死,她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你不是不歡迎我嗎,現在又舍不得我走了?”
“等一下,跟我一起去拿包。”
不管他怎么說,林雅都沒有放開他,一手拉著他戰戰兢兢的上了樓,拿起自己的包就要離開,明釗去索性坐到她床上。
“要走?”
當然要走了,這么陰森恐怖的地方她可沒膽子住。
再看明釗,他卻一點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你選的這間可是我的臥室,這張床我也睡過。”
“那又如何,你想睡就睡吧,我讓給你。”
明釗快被她緊張兮兮的樣子逗樂了,“回來,我是逗你的,這里并沒有什么紅衣女鬼。”
林雅還是不太相信,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門口,可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她又不敢一個人走出去,只得折回來找明釗求救。
可回頭一看,那家伙居然躺在了她床上,一臉笑意。
“你,你剛才說的真的是騙我的?”
某人臉上的笑意更加邪肆了。
靠,她居然輕易就上了這個家伙的當!林雅憤然走了過去,一腳踢向了明釗,卻不料被某人牢牢抓住了腳踝,大手一拉,她整個人便撲到了他身上。
頭頂傳來一聲悶哼,林雅這才發現自己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傷口。
“哼,活該,誰讓你騙我的!”
明釗眉頭緊皺一臉痛苦地坐了起來,“誰叫你這么傻,不管我說什么你都相信。”
“我那這里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搬了進來?”
“原因很簡單,房價太貴,能買得起的人太少。”
“那你為什么沒在這里住?”
“我的房子那么多,如何住得過來。”
好啊,存心看她笑話的。林雅氣不過,抓起抱枕扔向了他。
“死明釗,混蛋,別坐我床上,趕緊給我離開這兒。”
明釗一次次靈活地躲過了她的攻擊,步步緊逼,直到將她抵在墻角。
“你一個人住這里我實在不放心,還是跟我回別墅吧。”
想的美,她寧愿回學校也不回別墅,再說了,明釗一次次捉弄她,她這口惡氣還沒出呢,才不會這么輕易離開這里,必須得住夠本兒。
“我就住這兒了,哪兒也不去,你要是擔心我,明天讓吳伯給我找一個阿姨過來不就行了。”這一回她一定狠狠敲詐他一番,“還有,你這里的裝修風格我不喜歡,我要通通換掉。”
“可以,你想怎樣裝就怎樣裝。”
“那好。”林雅說著朝他伸出了手。
明釗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錢啊,這是你的房子,你總不能讓我出錢裝修吧。”她要狠狠地花掉他的錢,讓他心疼。
誰料明釗卻只是笑笑,隨即拿了一張卡給她,不夠的話再找我。
林雅飛快收好卡,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明大總裁,夜深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不送啦。”
目送明釗離開,林雅立即將大門反鎖,看來明天得請個師傅把鎖換了,免得有些賊人又輕易進來她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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