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
------------
看見他眼角滑落一滴晶瑩,林雅的心也跟著揪成了一團。
“秦老師,你別喝了。”
“沒事,我現在覺得好多了,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陪著我,謝謝你蘇子夏。”
“你別喝了。”見他又在倒酒,林雅連忙將酒瓶搶了過來,“我送你回去吧。”
“其實她說的沒錯。”秦可煜完全沒有理會她,徑直將酒瓶搶了回去。“我沒用,我沒錢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離開我她才會生活得更好,不是嗎?”
“嗯。”
“算了,我干嘛又提她?蘇子夏你坐回去,這瓶酒喝完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不用擔心我。”
都醉得說胡話了她能不擔心嗎!可搶又搶不過,林雅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一瓶酒很快見底,對面的人驀地站了起來,林雅卻發現他站得很穩,一點都不像喝了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的人。
“你沒事吧?”
“沒事兒,我酒量好的很。”
秦可煜說著徑直走向了柜臺去付賬,仔細的清點著結賬的錢,一點也不含糊,林雅這才相信他沒喝醉。
但這只是才剛開始,等她送他回到家里的時候,某人已經昏昏欲睡,還在車上吐了好幾次。
到了他家門口,他直接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秦老師你的鑰匙呢?”
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可煜哪里還聽得見她在說什么,只覺得有雙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什么,不耐煩的推了一下。
林雅被他一推,腦袋撞到了墻上,頓時砸出些許淚花。
秦可煜一點也不配合,她氣又急一點辦法也沒有,無奈之下只能再次靠了過去,這一次終于在秦可煜上衣口袋里找到了鑰匙。
但她的手還未收回來,秦可煜猛地一把抓住了她,順勢一帶,立馬將她勾到了自己面前。
“蘇子夏?你怎么在這里?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額,暈了暈了,這又扯到哪里去了?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秦可煜,林雅的心激動得撲通直跳,精致的小臉也刷地紅到了脖子根。
“秦老師你放手,我要去開門。”
秦可煜卻并未放開她,灼灼的目光中帶著一抹柔情,他忽然一笑,“你剛才原諒我了,我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故意吼你的,我以為你是故意拆散我跟孟倩。”
“我知道了秦老師,你剛才已經說過了,先放開我好嗎?”林雅說著想要將手從他手里抽出來,兩人一番拉扯,秦可煜卻始終沒肯放手,忽然又說道:“你喜歡我,蘇子夏?”
一顆炸彈再次在她腦子里爆炸,林雅只覺得轟的一下腦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可煜的問題。
“嗯?是不是?”
“我秦老師你喝醉了。”使出全身力氣,林雅憤然逃離了他的懷抱。
因為緊張,再加上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把鑰匙,林雅在門口弄了半天也沒把門打開。
這時候,身后再次傳來秦可煜的聲音,“蘇子夏,做我女朋友吧。”
林雅頓時懵了,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連鑰匙掉到地上也沒發現。
片刻之后,秦可煜撿起地上的鑰匙遞了過來,明亮的雙眼里透著無限的真摯,看不出一絲戲謔。
林雅呆呆看著他,木訥地接過了鑰匙。
正當她想要問清楚秦可煜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身后的人再次無力的靠在了墻上。
顧不上那么多,她打開門將他扶到了沙發上。等她找到洗手間,拿到毛巾回來的時候秦可煜已經睡了過去。
想到他剛才說的話,林雅的心還在撲通亂跳。
心不在焉地回到宿舍,腦子秦可煜醉酒微醺的畫面揮之不去。
“星星你終于回來了,怎么樣了?”
林雅并未理會她的話徑直坐到自己床邊。
“星星?”
“啊?你說什么?”
“你怎么回事兒啊心不在焉的,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怎么了?”路雪稍稍湊過去了一點,立馬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臭味,“你又喝酒了!”
“哦,陪秦老師喝了一杯。”
“哦,陪秦老師喝了一杯。”
“那他呢?”
“他喝了整整一瓶,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了。”
“你送他回家了?”路雪邪邪一笑,“在他家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林雅眉頭一蹙,心虛地避開了她的眼睛,“沒啊。”
“你躲什么,肯定有事快從實招來,是他主動的還是你主動的?”
“什么啊?”
路雪壞壞一笑,“喝了酒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發生什么?肯定是干柴烈火”
林雅頓時又氣又笑,“雪兒!你胡說什么呢!”
“難道什么都沒發生?那你剛才心虛什么?”
“我我沒有心虛,不過喝了點酒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你呀,這么好的機會白白浪費了,真是可惜。”
“什么機會?”
“你看,秦可煜他好不容易喝醉了,而且是你送他回家,你想如果你們倆之間能發生一點什么,生米煮成熟飯,他還能賴得了賬!”
“嘿!”林雅難以置信的看著路雪,“你還是我認識的雪兒嗎?這種餿主意你都能想得出來!”
“怎么就是餿主意了,你跟他要是發生點什么那就是一舉兩得的事,這樣你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且又可以擺脫明釗了,不是嗎?”
“我才不會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把男人留在我身邊。”
“這又不算什么不擇手段,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只是小小努力下而已,唉,反正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已經晚了。”
林雅憤然瞪了她一眼,“還說你對談戀愛沒興趣,可說起事來頭頭是道,老實說,這些手段都是誰教給你的?”
“我媽。”
額,林雅無語了,“你媽教給你這些做什么?”
“保護我自己啊,要是哪個男人對我使用這些手段我可以一眼就戳穿他們從而使自己免遭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