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表示無辜。
這時候,會議室里出來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明釗躲開了惠子的再次襲擊,不悅地說道,“有什么話到我辦公室來說。”
“好。”
一聽他這么一說,惠子頓時眉開眼笑,一聲聲明總明總嬌滴滴地叫著,見他并未拒絕,還直接挽住了他手臂,整個人幾乎就掛在了他身上。
看到這一幕,小楊憤恨地跺了一腳,什么女人啊這是,一臉風騷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她哪里比不上這些人了?為什么明總從來就不肯多看她一眼。
“明總,距離我們上次分手都快一個月了,人家可想死你了你說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我打電話給你也不接,還不讓我來公司找你,你說你是不是因為拉不下面子擔心別人說三道四才這么對我的,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身上跟黏著一塊牛皮糖一樣,怎么甩都甩不掉,不等他開口,惠子突然將他拉向了休息室。
“明總,我知道你很想我的對不對?”
手忽然被人鉗住,惠子疼得連連驚叫,“明總,你弄疼人家了!”
明釗冷冷看了她一眼,“我說過我不吃你這一套,在我發怒之前,給我滾!”
嘖嘖,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嬌滴滴的女人就在懷里,他居然還是無動于衷,不會真應了雪兒那句話,他真的有什么隱疾吧?
“人家千里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見你一面,你怎么能這樣子對我呢?”惠子哭哭啼啼的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不過這一幕在明釗看來卻并無楚楚可憐的動人,而是萬分嫌惡。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給我滾!”
聽到這里,窩在椅子里的林雅實在是忍不住了,悄悄探頭一看,發現惠子正不死心的抱著明釗,而后者面無表情,冷得跟冰山一樣。
“別這樣對我”
惠子話音剛落,卻忽然聽到一陣掌聲,循聲望去,辦公桌后的轉椅慢慢轉了過來,而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正窩在里面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該死,蘇子夏怎么會在這里?明釗頓時眉頭一皺,觸電般的推開了惠子。
“別躲啊,躲也沒辦法,我都看見了,明總,這一回我們應該怎么算呢?”
“別躲啊,躲也沒辦法,我都看見了,明總,這一回我們應該怎么算呢?”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是怎樣?”
“我跟她只是”暈死,他到底為什么要跟她解釋這些?“我還沒問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送文件過來的,順便參觀了一下你的辦公室,本想坐坐就走,誰知道居然遇到了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看明釗一直跟另外一個女人說話,她則完全被當成了空氣,惠子心里十分不爽。
“明總,這小姑娘是誰啊?”
可明釗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甚至連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向了蘇子夏。
“既然來了,為什么也不打聲招呼。”
林雅癟嘴,“你不是在開會嗎,我怎么敢去打擾你,你的秘書小楊以為我只是一個傭人,本來還想趕我走來著,還是我自己死皮賴臉的留下來的。”
“傭人?”
“是啊,她是這么說的,不過也不怪她,換成是我我也會這么想的,哎你可不能因此而把人家開除了,這畢竟是她的工作。”
“讓你受委屈了。”
林雅呵呵一笑,“明總,你可別打我主意,別拿我當擋箭牌啊。”
明釗挑挑眉,“你倒挺聰明。”
“呵呵,你還是先去把跟那位姐姐的事情解決好了再來找我吧。”
對呢,他都快忘了屋子里還有一個會惠子。
“我跟她的事沒什么好解決的,是她一廂情愿。”
“明總,我”
“出差的時候舞會上認識的,我對這種貨色根本沒興趣!”
聽著明釗居然當著一個比她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么說自己,惠子頓時氣得跳腳。
林雅癟嘴,這回人家美女肯定悲痛欲絕,心如死灰,為了避免被人誤傷,她決定還是暫時離開一下的好,但剛一起身,明釗將她按了回去。
“該走的不是你。”
“明總”
“不想被保安丟出去就趕緊離開,我不會一直有這么好的耐性!”惠子還想說什么,想了想,最終還是將話咽了下去,瞪了林雅一眼,憤然摔門而去。
“你還真不知道憐香惜玉,你沒看見人家哭的有多傷心嗎?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得走了。”
林雅起身再次被明釗按了回去,凌厲的目光悠悠鎖定在她身上,“蘇子夏,我”
該死,男人哪個不花心,再說了,他是因為正常交際才去跟惠子交際的,只不過被人誤會了而已,他真的要跟她道歉嗎?
對不起這三個字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嗯?”
“”
“行了,用不著跟我道歉。”林雅一把推開他站了起來,“你要怎樣玩女人請便,我不會干涉的,對了,我的手機準備好了嗎?”
差點忘了自己是來討債的,林雅朝他伸出了手,明釗卻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牽著她走了出去。
看到兩人牽手的一幕,小楊頓時驚愕異常。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真有兩下子,她剛才沒得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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