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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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明釗毫不留情地一把將她扔到了床上,冷冷說道,“把自己洗干凈,別弄臟了我的床。”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林雅氣得咬牙切齒,將床上的枕頭被子全然扔到了地上。
不過等她漸漸安定下來的時候才發現,手臂上和腳上確實被刮了不少口子,有的還在流血,再跟臟兮兮的泥水混合一番,她現在整個人狼狽至極,臟得像個小乞丐。
十分鐘后門開了,明釗走了進來,手里還多了一個醫藥箱。
看到蘇子夏根本沒去洗澡頓時來了火,“你是受傷了行動不便要我幫你嗎?”
林雅淡淡瞄了他一眼,默默翻了個白眼。
“你到底想怎樣?”
“哼,今天這件事我本來就沒錯,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你如果不向我道歉我就一直這么坐著。”
好啊!居然還想他先道歉!“蘇子夏,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約會這還不是你的錯?”
“我不是約會,我只是單純的跟蘇正一起吃飯。”
“單純的吃飯?他對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嗎!”
“那你呢,你跟那個女人卿卿我我算什么?”
“我跟她是在談生意!”
“談生意?!男人出軌都只會用這一個借口!那女的明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還不時朝你拋媚眼,誰會相信只是單純的談生意。”她林雅又不是傻子!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在跟她談生意!”這次的合作商確實有那么一點點私心,這條美人計他何嘗不知道,不過他也并沒有買賬。
話說回來,他為什么要跟她解釋這么多?
“憑什么你說我就得相信,我說的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對,這句話怎么聽著怪怪的,不像是質問倒像是在吃醋撒嬌。
想了想,林雅又改了口,“我的意思是說,我跟蘇正是清白的,我對他根本不感興趣。”
還是不對,她為什么要跟他解釋這么清楚,她本來就是光明磊落的。
真是煩死了,她今晚是腦子進水了跟他這么慪氣?
“你出去吧,我去洗澡了。”
明釗深邃的眼眸驀地一縮,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林雅正要反抗,耳邊卻忽然傳來了明釗冷冷的聲音,“別動,你腳上有根刺。”
經他這么一說,林雅這才覺得腳后跟的位置漸漸傳來一絲鉆心的疼。
原來是一根木刺,尖的那頭已經深深陷入了她的皮膚里,而留在外面的那一節估計得有兩厘米長。
靠,她剛才居然都沒發現,真的是被這家伙氣瘋了。
眼看明釗伸手想要幫她拔掉,林雅忙拉住了他,“你做什么?這么大一根刺你不會就這樣拔出來吧?”
“不要緊的,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一下。”
“不行!”林雅暗暗深吸了口氣,“我怕疼!”
明釗冷冷看了她一眼,將一個枕頭朝她扔了過去,“咬住。”
“不我那你輕點。”總不能讓這么大一根刺一直扎在腳里吧,暫且就相信他一回。
真的是鉆心的疼,不過更難受的還在后面,當明釗把酒精擦到傷口上消毒的時候,林雅疼得彈了起來,在床上跳來跳去,哇哇直叫。
看著她這樣子,明釗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說夠了沒,真的很疼,不信我給你割條口子你試試,”林雅徑直白了他一眼,“凈說風涼話。”
“坐下來,你手臂上還有傷。”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林雅話音剛落,就被某人一把拽了下去,她再次驚叫:“你輕點,我手都快被你扯脫臼了。”
明釗面無表情地她清洗著傷口,又拿了創可貼給她貼上。
這似乎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明釗有這么細心的一面,他認真的樣子讓林雅不由看呆了。
“先說好,我不會因為你幫我清理了傷口就不生氣了。”
“先說好,我不會因為你幫我清理了傷口就不生氣了。”
“這件事或許我也有錯,但你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或許你有錯,這明明就是你的錯好不好,我現在也沒說讓你必須給我道歉你居然還得寸進尺了,還有,我的手機丟了,你得賠我一個。”
明釗嘴角滑落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好,那這件事就算這么過去了,我不跟你計較你也別生氣。”
“我可是我這一身的傷怎么算?還有,我剛才在樹林里這么擔驚受怕我的精神損失費怎么算?”她的氣到現在還沒消呢。
“精神損失費?你可別忘了,你剛才還扯掉了我的浴巾,”明釗挑了挑眉,“不過,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你這一回,你還想怎么算?”
“”
林雅還沒開口,明釗忽然湊了過來,輕輕在她唇上印了一吻,“這樣可以嗎?”
“混蛋!”林雅一把推開了他,這分明就是在占她便宜!
“我是你未婚夫,注意你的措辭。”
“流氓,混蛋,不許你再這樣占我便宜。”
“不這樣,那你想怎樣?”明釗說著一把將她勾進了自己懷里,嘴角綻開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靠,這家伙果然是個混蛋,不,所有的男人都是混蛋!
林雅絕不會讓自己就這樣吃虧,故意在身上臟的地方蹭了蹭,然后把一雙臟兮兮的手附在了明釗身上,果然,下一刻她看到了明釗眼里的厭惡。
某人立刻松開了她,“把身上洗干凈。”
林雅并未動,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不好意思,本小姐洗澡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觀看。”
明釗輕笑,“我不介意,反正你那小身板也沒什么好看的。”
“你!滾!”
迎上蘇子夏怒火噴薄的雙眼,明釗靈活地躲開了她扔過來的枕頭。
“你這是謀殺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