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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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臉色黑到了極致,林雅緩了半天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好像跟兩個男人不清不楚的單獨在一間房里,明釗不會又誤會她了吧?
他臉色這么難看,她還是乖乖認錯比較好。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話音剛落,一陣嘔意襲來,林雅沒忍住直接吐到了對面的人身上。
而此時,明釗的嘴角抽了抽,若不是懷里的人已經暈了過去,他指不定會給她一巴掌。
“去給我拿兩套干凈的衣服來!”
媽的,這還是他第一次伺候一個醉酒的人!
一把將她抱起來,明釗直接把她丟進了浴缸,本來想任憑她自己自生自滅,但看到不省人事的蘇子夏又有些于心不忍,思量了半天,還是折了回來。
他可沒閑工夫給她慢慢清洗,打開水龍頭拿著花灑就朝她噴了過去。
冰涼的水從頭淋在身上,林雅驀地被驚醒了,緩過神來一看,發現自己居然躺在浴缸里。
自從上次自殺不成之后,浴缸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她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不要,我不要死!救命!救命啊!”
一個人兀自叫了半天,身上的水也小了,一旁傳來一聲冷哼,林雅這才發現明釗站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恐怖的記憶襲來,她早已嚇得面無血色,木訥地癱坐了下去,下一刻,淚水早已浸濕了雙眼。
蘇子夏無聲地哽咽著,肩頭不住地顫抖,看到她這樣,明釗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團,不由責備自己剛才是否太過過分。
不對,這女人吐了他一身他還沒追究起她的責任,她到先賣起可憐來了,不過看到她眼里的淚水,他又實在是無法對她發火。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明釗關掉水走了出去,一會兒之后又折了回來,林雅抬頭一看,發現他手里多了一件衣服。
“衣服在這里,把身上沖干凈我送你回去。”
這么一鬧,她的酒早已醒了大半,這時候才發現他身上也有一大塊濕漬,好像是她吐的,奇怪的是,明釗居然沒有責怪她!
氤氳的水汽中,她不停地擦著鏡子,不停地想要看清楚鏡中的模樣,機械般一遍遍重復著,直到眼淚被熱氣灼干。
等在屋外的明釗有些心急了,這都快半個小時了,那女人是掉下水道了嗎,怎么還不出來?
附在門上聽了一會兒,衛生間里依稀傳來淅瀝的水聲,他還是忍不住敲了門。
“蘇子夏,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門忽然開了,明釗立馬退到了一邊,將一臉的擔憂藏了起來。
林雅雙眼腫脹,又澀又痛,她這個樣子是不敢讓別人看見的,所以出來的時候全程都低垂著頭。
明釗豈不會知道她這些小心思,但并未打算取笑她,“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
他只是簡單沖了個澡,確實很快就出來了,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出來的時候,蘇子夏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即使睡著了,也不時的抽噎一下。
這丫頭今天是怎么回事?什么事能讓她傷心成這樣?居然還學人家去酒吧買醉。
罷了,既然她睡了就讓她在這里睡吧,貼心地幫她掖好被角,明釗這才走出了房門。
而房外,蘇正早已等得不耐煩,明釗出來的時候他有主意到他已然換了一件衣服,心頭不由生出一股煩悶。
他只是晚來了一會兒,就被他捷足先登了。
“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明釗看向蘇正,卻發現后者似乎根本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什么時候開始,蘇正對他如此仇視了?
算了,還是等明天蘇子夏酒醒了再問她。
“那幾個人呢?”
“已經抓住了。”
“走。”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居然敢動他明釗的女人。
“等一下,我能進去看看星星嗎?”
星星?他一直都是這么稱呼她的?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稱呼未免太過曖昧,聽著很是刺耳,而看到蘇正一臉的擔憂,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睡了,你回去吧。”
“讓我看她一眼。”就一眼,這是他唯一的要求了。他早已將粗心大意的自己在心底狠狠罵了千百遍,蘇子夏出事跟他有關,如果不親眼看到她安然無恙,他心里不會安生。
“蘇正,收起你的心思,別忘了,這間房里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
“你現在知道她是你未婚妻了?她被人欺騙利用的時候你在哪里,你為她做過什么?”
呵,居然還教訓起他來了,不過他跟蘇正廢話那么多做什么,他已經向他宣示了主權,這就夠了!
“你們給我看好了,除了我,誰也不許進這間房。”
“明釗!她根本不喜歡你,你強留她在你身邊有什么用?”
修長的雙腿驀地停了下來,明釗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她喜歡的是學校的一個老師。”
秦可煜?呵,想不到她年紀輕輕還挺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