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你也是。”
掛斷電話,林雅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望著夜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沒過一會兒,手機響了,居然又是保羅打來的。
想了想,她還是接了起來。
“星星,睡了嗎?”
“嗯,準備睡覺了。”
“這么早就睡了?我正好在你們學校附近,還說看看能不能約你出來喝一杯呢?”
他們這才認識幾天,這家伙已經三番兩次的想約她出去喝酒了,別以為她不知道保羅心里想的什么,她不是這種懵懂的小女生,才不會上他的當。
“不好意思,改天吧。”
“又是改天。”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微弱的嘆息,“看來想要約到蘇大小姐確實沒那么容易。”
“你倒是挺直接的。”
“那是當然,我對喜歡的人和事從來不會拐彎抹角,那就這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不得不承認蘇子夏的魅力,像男人這種視覺動物輕而易舉就可以被她征服,不過她也因此感到壓力山大,爛桃花太多,看不出到底誰對她才是真心的。
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某人,她頓感頭疼。就所學校也不是很小,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蘇正呢。
“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晚?晚飯吃了嗎?”蘇正說著主動將林雅手里的包接了過去。
“吃過了。”
“那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送你。”蘇正說完,發現蘇子夏正在脫自己的鞋子,玉雕般的美足就這樣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他不禁好奇,“怎么把鞋子脫了?”
林雅正低頭在研究腳踝處的一圈疤痕,沒有回答他的話。鞋子跟雖然不高,但走了一天也挺累的,她現在只想讓雙腳放松一下。
“星星?”
“什么?”林雅的目光從腳踝處離開,她以前怎么沒注意到腳踝處有一圈傷疤呢?最奇怪的地方就是,蘇子夏怎么會傷到這里,傷口還是呈圈狀,就像她的腳曾經被什么東西狠狠勒過一樣。
“什么?”林雅的目光從腳踝處離開,她以前怎么沒注意到腳踝處有一圈傷疤呢?最奇怪的地方就是,蘇子夏怎么會傷到這里,傷口還是呈圈狀,就像她的腳曾經被什么東西狠狠勒過一樣。
“你在看什么?”
“哦沒什么,走吧。”
“等一下,你就這樣光腳?”
“嗯哼,地上很舒服的,不信你也脫了試試。”
他們腳下是一塊鵝卵石鋪就的小道,蘇正很難相信她光著腳走在上面會很舒服。
“這樣可以按摩足底的穴位的,對緩解疲勞很有好處,你試試?”
蘇正搖了搖頭,“今天拍攝很累嗎?”
“還行吧。”
看著在鵝卵石小道上一蹦一跳的人兒,蘇正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星星,你以前可不會做這些。”
林雅癟嘴,“你是不是想說,我這樣做不太淑女不太雅觀,毫無形象可。”
“嗯。”
“真是,你怎么跟明釗一樣了,我就愛這樣,你們管的著嗎?”
明釗兩個字讓蘇正眼眸微微一斂,眼看前方的人東倒西歪,蘇正忙上前扶住了她,“你小心點。”
“哎喲,真是痛并快樂著!”腳下不時傳來的疼痛讓林雅快要抓狂,但疼痛之后那股舒暢卻讓她無比眷戀。
蘇正無法體會她此時的感受,見她痛得眉頭緊皺,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干嘛!放我下來蘇正!”
“地上太臟了,腳痛就直接告訴我,我可以抱你回去,也可以幫你按摩。”
“誰要你幫我按摩,你快放我下來。”
林雅的聲音吸引了幾個過路人的注意,大家紛紛朝他們看了過來,不時的竊竊私語,看來又被誤會了。
而蘇正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徑直抱著她走向了宿舍。
錄音棚里,一陣優美的旋律傳來,秦可嵐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新歌的錄制。
聽著她的聲音,林雅頓感自慚形穢,心虛的垂下了頭。
排練的時候她一直沒敢放開聲,只是淺淺地跟著哼。雖然只唱兩句合唱,但這對天生五音不全的她來說無疑是最困難的事。
“星星,我們來合一下吧?”
保羅的聲音頓時嚇了她一跳,“現在嗎?”
沒有設備的輔助,她真不敢開口清唱。
“也行,可嵐這邊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你們可以到那邊先去練習一下,謝老師,他們倆都是新人,勞煩你指點一下。”經紀人又好心地給他們找了一位老師。
林雅已經沒了拒絕的余地,只能硬著皮頭上。
不過當她一開口,她明顯感覺到身旁兩人均是一愣,然后朝她投來了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眼神。
“不好意思,跑調了。”真是丟死人了,幸好這里只有保羅跟老師兩個人。
“星星,你”
“我唱歌是不是很難聽?”林雅尷尬的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啊。”
與保羅的驚訝相比,那個謝老師顯得鎮定多了,還好心的安慰起她來,“沒關系,后期有調音師。”
他見過許多沒有唱歌天賦的人,但如此糟糕的還是第一回見,不禁感覺有些棘手。
“其實你音色不錯,就是需要點撥,這樣,你跟著我哼一下,你看啊,這兩個地方你轉的太過生澀,高低調節的時候要注意控制自己的呼吸,注意自己的情緒,要表現出歌詞想要表達的意思才能有這種韻味兒,還有,這個尾音要拉長一些”
經過半個小時的排練,最緊張的時刻終于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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