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對美人兒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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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明釗終于從衛生間里出來。
“吳伯,把這身衣服丟了。”雖然洗干凈了,但老板的唾沫星子已經在他心底留下了陰影。
“是。”
“她呢?”
“我正想跟你說呢,蘇小姐在樓下沙發睡著了。”
睡著了?明釗看了眼時間,走了出去。
從二樓往下看,果然看到沙發上的蘇子夏,只見她一腳還擱在茶幾上,一腳卻搭在沙發上,整個人呈大字型,毫無形象可。
“蘇小姐的睡姿很是豪邁呵呵”
聽到吳伯的話,明釗的嘴角不由抽了抽,這哪兒是豪邁,分明是不雅。
“把她叫醒。”
“可是蘇小姐已經睡著了,不如就讓她在這里休息一晚,你送她回房吧。”
明釗眸光冷冷,徑直回了自己房間,“叫醒她。”
“哎呀,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機會,”吳伯一陣嘆息。
“蘇小姐,你醒醒”
林雅還在美夢當中,忽然隱隱聽到有人在叫她,朦朧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聲音越來越近,那人忽然轉過了頭,居然是金浩東!
靠,他竟然跑到她夢里來了,“你這個負心漢,我要打死你!我要殺了你!”
沙發旁,明釗跟吳伯默默對視了一眼,對剛才聽到的夢話表示十分疑惑,這時候,沙發上的人也開始不老實地胡亂揮舞著手,嘴里還不停地臭罵著。
“少爺,蘇小姐在說夢話。”
明釗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不是讓你叫醒她嗎?”他都已經換好衣服準備送她離開了,她卻還在這里做夢!
“不如就讓她在這里睡一晚吧。”
明釗悠悠嘆了口氣,也罷,他今天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得省點精力。
“給她拿條毯子。”明釗丟下這句話就準備上樓,誰知道蘇子夏居然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一把就送到嘴邊,張口就咬了下去,嘴里還不停嘟噥著什么咬死你。
鉆心的疼瞬間傳來,明釗的臉色頓時鐵青,大手一抽,終于逃出了虎口,也因力道太大,將沙發上的人拉了下來。
這么一摔,林雅迷迷糊糊地醒了,揉著摔疼的屁股看著正直勾勾瞪著她的兩人,疑惑地問道,“怎么了?你們都看著我做什么?我怎么睡著了?”
話音剛落,就見明釗黑著臉將手伸到了她眼前,林雅正疑惑,卻發現他手上一團紅,還有兩排牙印。
是不是太巧了些,她剛才正做夢夢見自己狠狠在咬金浩東的手,難道偶買噶,還是繼續裝無辜吧。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林雅立馬奉上一個甜甜的笑,“干嘛?你好了沒有,該送我回去了吧。”
明釗怒不可遏,若不是吳伯在旁拉著,真想狠狠抽她一耳光。
“被狗咬了。”
林雅笑容有些僵硬,在心底把某人暗罵了千百遍,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她還得想想要不要喝口水漱漱口免得病從口入。
哎等等,肚子怎么忽然這么痛?難道明釗手上真的有什么致命病菌?
林雅忽然變了臉色,五官痛苦地擰成了一團,額頭上還涔出一層細汗,而肚子里仿佛有人拿著一根棍子在攪動她的五臟六腑,絞痛讓她險些窒息。
“你又怎么了?”
不行了不行了,林雅一把推開明釗跑了出去,沒幾步又停了下來,找準方向后飛速奔了過去,留下客廳里兩人面面相覷。
不是吧,蘇子夏也太嬌氣了點吧,不就吃了一點麻辣燙,居然拉肚子了。
兩分鐘后,發泄完畢絞痛暫緩,林雅無力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兩分鐘后,發泄完畢絞痛暫緩,林雅無力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屋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明釗正坐在床邊疑惑地看著她,看到她的樣子,不由冷笑,“拉肚子了?”
幸好他沒吃那堆臟東西!
話音剛落,某人又飛速跑回了衛生間。
不行了,十分鐘她連跑了三趟廁所,拉肚子拉得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想到不能讓門外等著嘲諷的明釗看扁,她估計得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便傳來了明釗略帶笑意的聲音,“出來吃藥。”
他會這么好心給她藥吃?不行了,又來了,林雅重新坐回了馬桶。
兩分鐘后,她幾乎是扶著墻走出來的,看到明釗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她尷尬地垂下了頭,默默吃下了他準備好的藥。
十分鐘后,腹瀉終于止住,林雅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我說了那些食物不衛生。”
“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吃了。”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
真是夠了,林雅暗暗白了他一眼,她本以為明釗說的先見之明是指沒吃那些麻辣燙,沒想到居然聽他說道,“要是早一點叫醒你,我的車可就要遭殃了。”
林雅臉色已經難堪到了極點,順手拿起枕頭朝他丟了過去,明釗一閃,完美地躲開。
剛才就應該一口咬死他。
“好了,吃了藥早點休息。”見蘇子夏張嘴似乎要說什么,明釗又連忙說道,“別指望我送你回去,我不能拿我的車冒這個險,萬一你在路上又嗯哼,你懂的。”
林雅將一個翻到極致的白眼丟給了他,一頭栽倒在了床上,她是真累了,整個人都虛脫了,明天還得去參加v拍攝,她必須得睡覺了。
第二天,林雅起了個早,洗漱化妝換衣服,在鏡中仔細審視了自己今天的裝扮之后,她出了門。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蘇正居然等在別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