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回家的路上,林東陽和李興安又兩個人相依為命的依偎著。
沒辦法,這時候就這樣的,小偷太多了。
尤其是回去的時候買了一大堆東西,比來的時候就兩個小背包更多。
兩人不得不更小心。
甚至一刻都不敢松懈,就一直捂著包,然后警惕的盯著周圍的人。
只不過,千防萬防,他們下船后才發現還是遭了。
兩人的下船后正松口氣歡天喜地的準備坐車去報社的
,結果一站起來只感覺大腿外面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褲子口袋已經被劃開,里面的東西已經不見了,冷風嗖嗖的往里面灌。
“我¥”
李興安直接不顧形象站在客運站門口破口大罵起來,引得來來往往的人紛紛側目。
不過當他們聽到是罵小偷的后,瞬間就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畢竟在這個客運站前面,這種事每天都會上演,比這兩個人罵得更狠的大有人在,甚至還有人丟了貴重東西當場跳海的都有。
林東陽口袋里沒東西,他的錢在內褲口袋,東西全在包里,然后包抱在懷里的,他只是心疼褲子,這條褲子可是新的,村里衣服工坊做出來的。
結果才穿出去一次,就被割破了。
該死的小偷!
別讓我逮到了。
林東陽邊想邊殺氣騰騰的看著周圍的人,他現在感覺看誰都像是小偷。
等李興安罵完后,兩人這才往報社走去。
反正沒丟什么東西,發泄一通后就好。
報社雖說不在七站八所這邊,但是離這邊也不遠,另外出版社也在這里,兩家屋連著屋的,就是隔壁。
林東陽來這邊也是為了這次領獎的事,無論是登報報道還是談出版后續的事都要盡快處理。
反正兩家在一塊兒,他就干脆來一次辦完。
出版那邊主要是授權以及洽談后續的相關活動。
“不好意思了,范哥,我這才下船,還沒換褲子。”林東陽提著被割破的褲子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
其實他包里有褲子,只不過那條臟了沒洗的,再就是下船后李興安一刻沒停直接帶他來這里了,根本沒機會換。
范朋興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兩個提著褲子的人,隨即就反應了過來,“這些小偷太可惡了,偷東西也就罷了,還劃人褲子。”
“對,就是。”
“沒錯,太可惡了。”
看到兩人一副生死大仇一樣的眼神,范朋興忍住沒去看他們白花花的大腿,“先進去坐坐,里面有空房間,去換條褲子吧,帶的有吧?沒有我去買兩條。”
“有的有的。”
換好褲子后的林東陽才松了口氣,被灌風都是小問題,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在街上晃悠容易有傷風化。
“怎么樣,這次參加省里的活動還可以吧?”看到換好褲子的兩人,范朋興端了兩杯茶給他們,“可能還得林老師配合我們做下報道。”
“還行。”林東陽心虛的側過了目光。
說實話他全程神游。
開始前一天被抓后關了半天禁閉,第二天睡過頭錯過了早上的彩排,中午吃飯后和周念英確定了關系,下午頒獎都是托管的狀態,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上臺發表獲獎感也是千篇一律的感謝詞。
“咋了?”范朋興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李興安在一邊吐槽了一下省城的安保,“就拍了兩張大學照片,給我們關了半天禁閉,還不給吃的喝的。”
聽到這事后,范朋興也無奈了,這種事他也沒辦法。
在報社和出版社這邊辦完事后,林東陽就去了碼頭,這會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搭銷售隊的船回去。
林東陽一走,李興安就迫不及待的和范朋興分享八卦。
“什么什么?林老師和周小姐在一起了?你別騙我。”范朋興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這個助手。
“騙你干啥?我是那種拿著大領導閨女開玩笑的人?”李興安享受的就是這會兒他師父震驚的眼神。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