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遜
至于插釘子有什么用,他也不知道,他單純的就是想放王遜一馬。
當然,也不是白放的,得有要求。
“你們村里現在什么情況”
說完后,見氣氛有些沉默,林東陽換了個話題,順便打聽一下王家村的事。
“我們村?不還和以前
一樣,死氣沉沉的,各家各戶分家之后就像是陌生人,都只管自家門前的一畝三分地,雖說都姓王,但是根本不像是一個家族的,一個個恨不得別人死的一樣。”
“上學期我在你們村監考,考完后我回去按照你們村的模式去城里賣魚,雖然確實是賺了點錢,但是從那天開始后,我家就不得安寧,借錢的,要我帶著他們賺錢的,總之一大堆”
說起自家村里的事后,王遜就像是倒豆子一樣開始吐槽,那真是要說多少有多少,甚至要不是林東陽打斷
的話,他還能說。
“你就這么不喜歡你們村里?”林東陽古怪的看著他,按理來說,一個村的再怎么看不順眼也不至于在自己面前這么說吧。
“不是不喜歡,是他們做的事太讓人寒心了,我本來想學你帶著村里發展的,結果第一天還沒出發去市里,半路就吵起來了,他們竟然為誰推車多推了一米而吵起來。”王遜悶悶的抽著煙,越說越氣:
“他們把大把的錢拿去投給林東湖然后血本無歸都可以,結果我要他們去花幾毛錢買個竹筐卻推三阻四的。”
“”
說了許久,差不多將王家村里里外外都摸透了后,林東陽打了個哈欠,“以后別偷偷摸摸的來了,要是讓別人抓住你了,他們可沒有我這么好說話。”
“沒問題,我也沒想到林老師你這么大度。”說到這個,王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等我回去了弄只豬腳來給你。”
“不用,你那豬腳還是留著給老丈人吧。”
“要的要的,我不僅學你的東西賺到錢了,你還高抬貴手放了我一馬,我要是不表示一下那就是我不懂事了,而且你不僅不追究我以后還帶我,我必須得搞豬腳,要不是現在沒啥錢,我高低得給你弄頭豬打打牙祭。”王遜一拍胸口,“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偷偷摸摸搞這種事了,再有不用你說,我自己把自己沉海了。”
他也是后怕,這要是別的人抓住了他,不僅他自己要被送到邊防派出所去,連教書的工作都會丟,等他坐完牢回來的話,怕是整個家都得散,那些眼紅他家賺錢的人,指不定要怎么在外面編排他。
為了點所謂的秘籍,差點把自己的前程搭上,現在想起來王遜也是一陣后怕。
林東陽點了點頭,“你自己注意就好,一整頭豬就算了,那可不便宜,走吧,去看電影去,還有第二場,早點去還能看到。”
“喲,你們倆怎么在這兒聊上了?”林東陽正打算帶著王遜離開的,結果一道手電的光照射過來,然后林安邦的聲音傳了過來。
“別照了,隊長,你不去看電影咋跑這兒來了?”林東陽伸手擋了擋手電的光,怎么今天老有人拿著手電往他臉上照的?
林安邦關掉了手電,“還說我呢,林老師你咋不去看?”
“我看過了,王老師來找我問一些事,我就順便在這兒和他聊聊。”
林安邦狐疑的掃了一遍兩個人,也沒說啥,“那我繼續去巡邏了。”
“這大晚上的你巡啥邏?”
“這不是林老師你的辦公室之前遭了好幾次賊嘛,我尋思著咱們村現在越來越好,老支書說每次大型活動的時候我都得帶人去村里轉轉。”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都一直停在王遜身上的。
自從上次期末考試時,王遜來他們村監考,自己被支書派去監視他反而被套走了一大堆情報后,他現在看到這個人之后就有點應激,想直接給他拿下;
而且他也疑惑,怎么兩個人在這里聊天?
黑燈瞎火的,路都看不清,又不是即將成親的男女
,總感覺有點奇奇怪怪的。
只不過林東陽在這兒,他也沒說啥,打著手電就離開了。
等林安邦離開后,王遜才松了口氣,還好是被林老師抓住的,這要是被人家民兵隊長逮住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走吧。”林安邦離開后,林東陽也沒有和王遜聊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