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三三兩兩的聊著,等待著下一網,至于林東陽這會兒也沒說書,好久沒有這么高強度的干活了,確實是有點累,也干脆靠在一起聊了起來。
從村里大小事到誰家出了什么事,再到報紙上的消息,又到國際大事,總之說到什么算什么,直到又一網起來。
滅煙的滅煙,有的還有半截的就掐了放在耳朵上等會兒接著抽。
一網接著一網,大家誰也沒喊累,都在奮力干著,船里的海貨也越來越多。
又干完一網后,因為這一網魚沒有多少,大家伙搞完后離下一網還有點時間,三三兩兩的坐在一塊兒抽著煙喝著酒。
這大晚上的,冷風颼颼的刮,大家又避免不了沾水,只能多喝兩口酒暖暖身體。
林東陽年輕力壯的又沒結婚,倒是還能撐住,不過大家都喝他也喝了兩口,然后就在船舷邊玩頭燈。
其實不是玩,主要是他想起上輩子很多新鮮事,他記得好像可以用燈光捕魚的。
“咱們船上有抄網嗎?”
聽到林東陽的話,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目光:
“怎么了,林老師?”
“有抄網,我去拿。”
“要抄網是要撈魚嗎?”
“船邊這么淺能有什么魚好抄的?”
雖然大家嘴上這么說,但是等抄網拿來后,都聚在了林東陽身邊。
看到林東陽的頭燈照射的地方翻涌起來的一圈圈白白的小東西,“這是小管?”
“是小管?我還以為是什么小魚呢。”
“抄網呢抄起來試試看。”
“我來。”拿來抄網的人順著船只前進的方向,把抄網往水里一插,因為船在開,加上水流的組力,結果一只手居然沒抬起來,兩只手才把抄網抬起來。
“還真有!”
“我也試試,還有抄網沒?”
“林老師,就直接把頭燈照著水就行了是吧?”
“來來來,我把抄網都拿出來了,一塊兒試試,說不定咱們還能撈不少小管。”
林東陽也分到了一個抄網,然后順著剛剛的位置再來了一次,這次又是滿滿的一抄網小管。
這玩意兒有點像白色的果凍,晶瑩剔透的,只不過放到框里一會兒后就變了顏色。
其實一下能撈到的小管不多,就兩三斤左右,但是架不住人多,加上這會兒又沒事干,也沒書可聽,所以大家伙兒這會兒都跑去帶著頭燈撈小管去了。
林安邦下來的時候本來是想招呼大家休息,準備輪班的,結果卻看到一群人分布在船舷兩側,興高采烈的在那拿著抄網撈什么東西。
“這么多小管啊。”
林安邦看到他們撈上來的東西后驚訝的問道,“咋撈到的?”
“用燈,林老師想出來的,用燈照著水里,那些小管自己就來了。”
“這撈了多少了?”
“大幾百斤了吧
,也能賣不少錢。”
林安邦看到后也來了勁,不過他還是讓周圍的人先去休息,小管再怎么撈也抵不上拖網一網,為了明天能正常作業,現在必須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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