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鮮魚干!”
“批發、零售各種海產品干貨!”
“三毛錢一斤,一塊三斤!”
看到林東陽像是擺麻將一樣將三塊牌子整整齊齊的擺在一塊兒,林安邦好奇的站在前面看了一眼。
就是很正常的賣貨標語,只不過他總感覺是不是哪里不對,尤其是最后一句,當然,他不是質疑價格,老支書說了的,這次出來,賣貨的事情全交給林東陽負責,他們只管干活和負責安全的事。
他疑惑的是那個一塊錢三斤,這怎么還貴了一毛錢?
但是一想到林東陽是村里的老師,還是高中生,他就覺得是不是自己腦子記錯了,這算法對嗎?
“老板,你這還做生意?你看板子上的斤兩和錢都對不上。”有路過的人看到攤位前擺著的牌子后,上來好心提醒。
“沒錯啊。”林東陽在邊上頭也不回的擺弄著等會兒會用到的像細繩、秤、零錢這些東西。
“哪里沒錯,三三得九,你這怎么還三三得十了呢?”路人聽到林東陽的話后,也不走了,原地和林東陽爭論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我的價格。”
路人樂了,沒想到遇到一個數都算不對的老板,當即站在板車前對著整理魚干的幾個民兵喊道:
“來一斤魚干。”
看到有生意上門,林安邦立馬放下手里還在搬運的活,站在了板車后,“同志,你好,你要什么魚干?”
“就三毛一斤的,隨便來。”路人十分豪氣的招了招手。
聽到這,林安邦猶豫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賣貨,只能看向林東陽。
而林東陽則是順手將最近的一麻袋干蝦米提了過來,“來,稱重。”
一斤蝦米稱好后,路人接貨給錢,只不過他沒有立馬離開,反而又說了一句:“再來一斤魚干。”
林東陽沒有多說,從干蝦米袋子邊提過來了一袋子魷魚干,“稱給您高高的!”
魷魚干買完后,路人還沒走,又要了一斤雜魚干。
買完三次后,路人笑瞇瞇的看著林東陽,“我買了幾斤?”
“三斤。”
“多少錢?”
“九毛。”
聽到這里,路人一臉得意的看著林東陽,“你看是不是牌子寫錯了?三斤九毛,三三得九都不會算,還在這兒跟我犟。”
林東陽一臉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我要是不這么寫,你會買三斤嗎?”
路人提著剛剛買的三斤干貨,本來還得意洋洋覺得自己占了便宜,聽到這話后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靠,你牛!”
看到周圍有人注意到這邊買賣的插曲,林東陽趕緊推銷自家的東西,“其實也不是為了坑你,主要是咱們村的干貨太少,這些可都是我們村里人搖著櫓、光著上身、憋著氣從海里撈上來的,全程靠陽光曬干,沒有摻雜一點別的東西,一年都產不出多少斤。”
“為了讓更多人吃到這種好東西,自然要限購,買的多當然要加錢。”
剛剛買完三斤的年輕人一時間腦子有些短路,在他的認知里,不是買的多更便宜嗎?
還有,這些干海貨不到處都是嗎?這海鮮市場里面進去一看,隨便一個攤位都有,咋說的好像就你這里有一樣?
“那你這批發啥意思?”路人指著板車前面的三張牌子中間那個,“批發不就是買的越多越便宜嗎?”
“你要批發的話肯定就是普通魚干,當然現在沒有現貨,你要是打量要的話,只能等明天我給你帶。”
因為林東陽和這個路人的買賣,吸引了周圍不少人過來,然后一個個的聽著新奇,左右一斤不過三毛錢,都打算買點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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