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會上,除了蔣時安還有另外一個男生,叫羅非常,是蔣時安的發小,和謝安也從小相識。
不過他一直在江市工作,這兩年才回來的春城。
羅非常應該是三人里混得最差的一個,他的工作還是謝安幫他解決的。
他高中后就沒讀書了,一個人在江市里打拼了十多年,現在攢了些資本,回來開了個小店,還能陪著父母。
他當時是在陳楚寧手下做事的,陳楚寧見是謝安的朋友,便安排了個銷售的工作,有時候還會給點資源。
但也不認識陳楚寧,他的級別小,基本上見不到那么大的領導。
兩年前,他回到春城是為了照顧父母,不過兩年過去了,父母身體好了,他還是希望回到江市的。
云苒和謝安到達時,兩個人剛剛準備好飯菜,他們不愛吃蛋糕。
但謝安提前打了招呼,云苒喜愛草莓蛋糕,于是蔣時安便額外準備了一個。
蔣時安體諒謝安的身份,這不,昨天才遇到的店長,晚上他在春城的消息就被散播出去了。
那個女店長守了一半信用,她發微博說遇到了謝安和他的女朋友,但只放了她和謝安的照片。
那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謝安公開那天,微博都快癱瘓了,女店長一夜漲粉十多萬,下面評論都是問女方是誰。
但女店長一概沒有回答,她也沒有機會回答。
謝安知道被騙了后是很生氣的,但陳母第一時間封鎖了女店長的號。
她派人來到春城,找到了女店長所在的店鋪。
她工作的地方是一個賣輕奢手表的店,能做到店長也是干了很多年了。
陳母給了她選擇,丟失現在的一切,或者對謝安的一切事情都閉嘴。
女店長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立即哭著說自己錯了,刪除了店內關于謝安的監控,還刪掉了所有偷拍的照片。
孫姐第一時間也是想壓一壓的,謝安的粉絲量大,一旦被人暴露在哪個區域,那被偶遇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那云苒暴露的風險也隨之增大。
怎么看,都是必須要干預的。
只不過呢,還沒等孫姐出手,這件事已經被壓下去了。
“大名人來了!”蔣時安看到謝安后,故意調侃道。
昨天晚上他的微信可是熱鬧了,不少人都知道他認識謝安,又聽說謝安回到春城了,都來找到牽線搭橋,想和偶像見一面。
謝安最近剛剛進組,本身就自帶話題,加上路透的照片讓粉絲夸贊不已。
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稍有不慎,都能跌入萬丈深淵。
羅非常也笑了,他也跟著調侃道:“原本以為冬天是我們這里的旅游旺季,現在看來,春天也是了啊,某人的明星效應太大了。”
這不是危聳聽,明明消息才掛上去半小時不到,就有人公布了春城的機票,那可謂是一票難求。
春城的賓館已經出現一房難求的程度,一些會抓住熱點的本地人早就開啟了農家樂模式。
謝安原本想發出聲明制止,讓粉絲不要沖動消費,但被經紀人拒絕了,有時候沉默也是更好的回答。
“別提這事,那人不守信用。”謝安將自己和云苒準備的禮物放下,道:“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云苒。”
他是專門給羅非常介紹的,上次羅非常陪父母去醫院了,大家也就沒聚到一起了。
不過,蔣時安已經提前告訴羅非常了,他也就沒那么驚訝了。
但完全不驚訝還是不可能的,羅非常只知道云苒好看,但沒想到會把謝安都比了下去。
謝安是明星,就算不是愛豆出生,但各方面條件也都非常優越,皮膚也是白嫩,五官優越的。
云苒的皮膚比謝安還要白,那臉頰也能看出一絲血色,就不至于太過蒼白。
她的眼睛含情脈脈,仿佛和她對視上,就會愛上了她。
云苒最好看的還是她的臉型和氣質,是典型的瓜子臉,臉蛋很小,和巴掌大一般。她自小學習跳舞,無論發生什么事,她的脊背都是挺直。
羅非常道:“真是鐵樹不開花,一開花就帶走了最優秀的女孩啊。”
他看向云苒,但眼神越來越疑惑,總覺得這人在哪里見過一般。
謝安雖然給羅非常安排在了陳楚寧的公司,但對方并不知道謝安和陳楚寧的關系。
平日里,也不是陳楚寧監管他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部門領導,他也不知道部門領導受了陳楚寧的叮囑。
但云苒實在是太眼熟了,他見過,絕對見過。
但他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到過,難不成是同事?不對,他的同事基本上都是男的,偶爾有幾個女的不至于認不出。
集團的同事?
“嫂子是哪里人?”羅非常想到這,便問道。
謝安不喜歡別人問云苒這個問題,一方面是印染已經和家里徹底決裂,分開,她是相當于沒有家的。
每次有人問,謝安都能感受到云苒的不舒服,或許是想到了不開心的事情。
羅非常是他的朋友,云苒也不好意思拒絕回答,但她又不知如何回答。
其實,謝安瞞了云苒一件事,他找到了她的父母。
云苒的父母是卷款離開的,全家都被他們賣掉了,完全沒有考慮過給孩子留下點生活。
兩個人在國外生活得很滋潤,甚至又生了個兒子,他的父母在國外找了個技術員的工作,母親在家照顧小孩。
他不敢告訴云苒,是他父母的問題,把她和云墨不當親生孩子。
“現在在江市,未來看她愿意留在春城還是江市。”謝安答道,避開了云苒以前的家鄉。
聽這么一說,羅非常更堅信和云苒見過,他也在江市,在那里待了十多年了。只不過他想不起來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和云苒見過面。
羅非常笑道:“真巧,我之前也在江市待了十多年,現在回了春城。在外面待久了,還是覺得春城舒服。”
云苒笑著附和,“我也喜歡春城的氣候。”
羅非常又問:“嫂子之前在江市時,是在哪里上班?”
他實在覺得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只能想想是不是集團的哪個同事,年會時大家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