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開機儀式,所有人都到齊了,云苒她們也是跟著參加了。一些原本晚來的,看到云苒和凌歲歲的到來,還有些疑惑。
但又看云苒站在謝安身旁,凌歲歲站在孫時也身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不少人將目光落到云苒身上,甚至有不少人落在她的手上,但謝安的照片太晦澀了,別人看不清。
這兩天凌歲歲很激動,已經和不少人打成一片了,云苒就安靜一點,但有不少人問過她和謝安的關系。
她的回答和謝安一樣,一個好朋友。
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主角都沒承認關系,他們也沒必要自討苦吃。
公然和前輩對抗,沒必要。
但云苒不能待太久,兩天就差不多了,謝安也不能留她太久,到了時間便讓別人送她們下去了。
路口,
謝安不舍道:“苒苒,你到家記得和我說,我白天不一定有時間回,但晚上基本上都在。”
云苒輕聲道:“好,注意安全。”
謝安這次動作片比較多,他帶云苒看了一些設施,云苒看到也覺得危險,擔心他。
謝安內心一暖,他垂眸,“嗯。”
他在內心祈禱,這幾個月是風調雨順的度過。他擔心陳楚寧再次出現,擔心中途出了什么變故。
他大概三個月就能殺青了,他已經和孫姐說了,這兩年少安排一些工作,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事業上升期是不可能消失兩年的,孫姐沒有答應,但也退了一步,答應他盡可能往云苒一塊調。
其實,孫姐認為云苒的長相也可以當出道,她還真問過,但對方沒有意愿,謝安也不太同意。
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也就待了一天,云苒和凌歲歲離開了,劇組行程緊,云苒她們不能逗留太久。
因為位置偏僻,加上下面被人封起來了,所以導演是送她們下山的,山下有人專門接應,直接給她們送回了家。
兩地距離的遠,等她們到家時,已經接近深夜。
但現在還沒完全結束過年,小年還沒到,四處還彌漫著過年的喜悅,而且她們的鄰居,王姐家還亮著燈。
她的兩個小孩都沒怎么寫寒假作業,臨近開學,現在可謂是不分晝夜的補課。
王姐最頭疼的就是小孩學習的事情,他們夫妻兩個學歷不高,現在只能做些辛苦活。他們這輩子愿望就是孩子可以走學習這條路,不用像他們一樣辛苦。
她經常和孩子們說,隔壁兩個姐姐是江大畢業的,想用來激勵激勵。
到家后,云苒先是敲開了鄰居家的門,王姐正好在家,看到云苒后,笑著將箱子搬了出來。
“苒苒,這好像是個男人送過來的,后面我見他又來了一次,是你朋友嗎?怎么盡挑你不在家的時候過來。”王姐不解道。
云苒心一沉,她極力壓制自己哽咽的嗓音,道:“不太熟的人。”
王姐見狀,嘴角一扯,她道:“你們兩個小姑娘可要注意安全啊,現在外面壞人可多了,有時候也不能看長得帥就信任他們。”
她那天見到了陳楚寧的模樣,那模樣是真的好啊,比男模還要帥。
不過這家兩個小姑娘也都漂亮,漂亮的女孩最容易被騙了,王姐是過來人,她還是要提醒一下兩個女生。
凌歲歲一臉疑惑,不知道兩個人說的是誰。難道是謝安?不對啊,這不是有病,他又不是沒有鑰匙。
那就肯定不是謝安了,那還能有誰,不會又是陳楚寧吧!
這陳楚寧到底怎么回事,又是放不下舊情人,又是愛上了新人,現在怎么又扒著云苒不放。
凌歲歲猛地看向云苒,但對方表情淡然,完全表達不出任何情緒。
云苒應該已經忘記了吧,陳楚寧做法太過分了,要不是他權勢滔天,凌歲歲是真想找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然后帶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給他好好揍一頓。
“謝謝王姐,我們會的。”云苒輕聲道,她先是拿出事先買好的水果,道:“這是給小孩帶的一點水果,不要拒絕。”
“哎呦,這有啥的,不就幫你看點東西。”王姐推辭道。
凌歲歲也接著說:“王姐,你就收下吧,都是鄰居。”
“好,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們幫忙就行了,兩個小姑娘家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王姐再次提醒道。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以往對面是對老夫妻,他們相處的感情也很好,經常一起分享美食。
他們會帶老夫妻去醫院,老夫妻也會送送自己閣樓種植的蔬菜,還會幫他們帶帶二寶。
云苒和凌歲歲回到房間后,凌歲歲問道:“是陳楚寧又來找你了嗎?”
“嗯。”
“他還找你做什么?”凌歲歲聲音尖銳,里面夾雜著不悅的情緒。
“我也不知道。”云苒低聲道,她看向地板,眼里情緒晦暗不明,“總之,離他遠一點。”
云苒需要現在的生活,這是她想要的穩定。如果今年她18歲,她可能會去試一次這種刻苦銘心的愛,但她快28了,她不需要了。
陳楚寧對云苒的傷害,是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她找不出能讓她繼續愛下去的理由。唯一要抵抗的,只有自己的內心罷了。
“好。”凌歲歲道。
這時,她眼睛一彎,看著云苒,笑道:“快告訴我,你們怎么在一起的?”
她終于問出來了,最近謝安一直在身旁,她總找不到機會問。
然后到了晚上吧,云苒是來陪她睡覺了,但她總覺得謝安的眼睛就在旁邊盯著,仿佛她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謝安下一秒就能沖出來。
看在他還有點用處的份上,凌歲歲選擇秋后問斬。
云苒臉部微微泛紅,她低聲道:“就除夕那夜,他和我表白了。我……”
“我相信他,就想試試。”
“就沒了?”凌歲歲驚訝地問道。
“沒了。”云苒如實答道,因為她實在想不到那天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花呢?蛋糕呢?戒指呢?”凌歲歲一個個問。
“這……”
“花和蛋糕都有。”云苒皺眉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天謝安非要讓她買個蛋糕,花是提前買的,當時只當裝飾家里,便沒多說。
“那還行。”凌歲歲勉強放過。不過心里還是不爽。
她沒談過對象,還是希望和大學一樣,浪漫主義。她一直崇尚浪漫主義,認為談戀愛就必須要浪漫。
“不過你那個前夫……知道嗎?”凌歲歲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