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面究竟有誰？
謝安在收到消息時，內心就沉了一下，他想過去，但又不知道兩個人在哪里。
陳母也語重心長地和他說，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若云苒真的不喜歡他，他也不用強求。
但謝安認為，他還沒開始追，短時間內，云苒不喜歡他很正常。但如果半年過去了，一年過去了，云苒依舊拒絕他，且表明自己不會喜歡上他，那謝安會放棄。
他想了想，給陳楚寧打了個電話。
陳楚寧正在看年報，看到是謝安的電話也順手接了起來。
浴室的水聲偏大，陳楚寧擔心會有噪音，會被謝安聽到，便將手機拿到陽臺上，接通了這個電話。
“安，怎么了？”陳楚寧好奇問道。
謝安很少給他打電話，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哥，姨媽說你出差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陳楚寧微微蹙眉，媽知道了？
他帶云苒出國是突然的想法，不僅沒有告訴其他人，還讓知情的小王隱瞞了消息。
看來，他沒辦法有太多自己的時間，他隱瞞不了多久。
“一周左右，告訴媽……讓她不要管。”陳楚寧淡淡道。
謝安捏緊手機，說：“好，回來后告訴我，我過段時間就要走了。”
“不是說年后進組嗎？”陳楚寧問。
謝安抿了抿唇，“有點私事，今年過年就不在家過年了。”
原本謝安還和云苒說過年在姨媽家過年，因為云苒一直拒絕他的相伴，覺得他也有親人，沒必要浪費在她身上。
云苒自從父母逃離后，那些親人就和銷聲匿跡了一般，再也沒了音訊。
她已經做好了一人過年的想法，就沒必要拖別人下水了。
“好。”陳楚寧語氣和緩了些。
謝安可沒有私事，也不知道是看上了誰，竟然讓他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謝安可沒有私事，也不知道是看上了誰，竟然讓他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掛斷電話后，陳楚寧回到了臥室，此時云苒剛好出來，她身上穿著云墨準備的真絲睡裙，頭發還濕漉漉地搭在身上。
她看到陳楚寧從外面進來時，面色還有一絲慌張，但很快，她轉過身去，拿毛巾開始細細擦著頭發。
屋內暖氣足，云墨準備的都是夏天穿的睡衣。深青色的綢緞睡裙穿在云苒身上，露出存存白皮。
她轉身，衣服隨風變了個形狀，還能看到她若隱若現的身材。
云墨性格偏大方，一直以為姐姐，姐夫感情很好，便準備的衣服也偏露骨。
云苒緊緊捏著上面，上面倒是保住了，可下面又不夠長了，有些灌風。
她又想拉拉下面，但上面就暴露了，線條清晰可見。
她雖然瘦，但該有的肉卻一點不少。
她來到鏡子前，深青色帶了些成熟的韻味，她的臉又偏向清純，其實不太合適，但又給人一種獨特的感覺。
陳楚寧剛剛看了眼云苒后，他內心的浴火就掩蓋不住了，但他們的身份已經不合適了。
他在書桌前來回踱步，最后沒忍住，拿著衣服去了公共浴室洗了個澡。
等他回來的時候，云苒已經吹好了頭發，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手機。
她在和謝安聊天，她不知道謝安從哪知道的這些，但自己又不能不理，不回。
畢竟，謝安人真的挺好的。
而且，謝安現在情緒低落在，聽說是和姨媽家吵架了，現在不知道該怎么做。
云苒在安慰他。
陳楚寧是吹干了頭發上來的，現在時間不早了，他看著空蕩蕩的屋內，站在床邊，小聲道：“我……”
云苒自覺往里面去了些，說：“無論如何，謝謝你在墨墨面前，保留了我的一絲臉面。”
陳楚寧縱使有天大的錯，但他保全了云苒的臉面，沒有讓云墨知道她的不堪，光靠這點，云苒會感激的。
他上了床，兩個人這樣的日子經歷了五年，如今躺在一張床上，內心卻莫名緊張起來。
陳楚寧咽了口口水，他輕聲道：“云苒，你恨我嗎？”
她不愛他，可他如今愛上了她，只不過不能承認。
云苒被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她還沒弄清楚情況，陳楚寧帶她出國就是個意料之外。
按照顧青元的說法，陳楚寧離婚是為了給張煙妹妹騰位置，云苒認為，這次他沒騙她。
不過，陳楚寧現在的模樣，他想做什么？他又不想給張穗名分了？
其實，云苒知道張穗這個人，不太行，算計太深，并不是陳楚寧喜歡的模樣。
但人家是張煙的親妹妹，有這個身份在，能保佑她這輩子無憂。
“你想要什么答案？”云苒扭頭問道，她直面陳楚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就能給你什么答案。”
陳楚寧眸光一沉，他想要的肯定是真的答案，但真的答案，往往不會讓人開心。
他想到會議室那夜，不知為何，他的內心突然涌上浴火，云苒的睡裙遮擋得太少，剛剛的浴室冷水澆灌根本滅不了一點。
他盯著云苒的眼睛，眼睛漸漸迷離。
云苒察覺到不一樣的目光，她立即向旁邊挪了一些，這目光她太熟悉了。
每每陳楚寧想要，都是這個眼神，這個眼神之下，又都是一些強欲。
他們雖然還是合規身份，但合約到期了，身份也即將到期，她不想再和陳楚寧有什么瓜葛。
“陳楚寧，當初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如今我們已經結束了。”云苒提醒道。
陳楚寧收起目光，他垂眸，壓抑心中怒火，道：“云苒，你就這么急不可耐？就這么想離開我？”
“外面究竟有誰？可以讓你如此緊張？”
云苒沒再說話，她外面根本就沒有人，但陳楚寧是個不信任的，她怕說的多了，暴露了謝安。
陳楚寧原本還想循序漸進，但見云苒急著和他撇清關系，他也忍不住了，直接用手捏住云苒的下巴，道：“告訴我。”
云苒強忍疼痛的淚水，說：“我沒有。”
下一秒，陳楚寧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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