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敏你不知道嗎?
張煙去世前,他曾經答應過,這輩子不會愛上其他人。
現在才過去六年,他已經變心了。
這要五年之后,他再次見到張煙,又該如何回答。
他內心糾結,以至于傷害了人。
陳楚寧是多么高傲的人,竟然登記了離婚,他斷然不會去取消。
這次出國,也只是為自己尋得最后的解脫。
他要學會做一個標準的愛人,又要做一個孝子,兩難之下,他只能放棄,畢竟云苒也不喜歡他。
他的退出,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好消息。
“云苒,如果我說……”話在嘴邊,陳楚寧再次止住。
他看向云苒,云苒已經脫下了棉服,里面只穿了件修身的毛衣,襯托著她凹凸的曲線。
她明明沒有回頭,可陳楚寧腦海里竟全是云苒的臉,他不由自主的往旁邊坐了些,輕聲道:“云苒。”
“嗯?”再次呼喚讓云苒也懵了一下,她剛剛強制自己不要扭頭去看,最后還是沒有忍住。
下一秒,陳楚寧直接吻上了云苒的唇瓣,他這次吻的很輕,和以往的粗暴又大不相同。
他輕輕吻著,像是在表達自己溫柔似水的愛意。
他慢慢扶住云苒的肩膀,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
良久,他松開,說道:“如果我說,我從未拿你當過備胎。”
這句話的可信度很低,但陳楚寧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來。
云苒是張煙的替身,這是他自己告訴自己的,可時間久了,他平時想得卻是云苒,而不是張煙了。
他不敢明目張膽的表達愛意,只能用這種拙劣的辦法。
“陳楚寧。”云苒冷下了臉,“有些話,你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剛剛的吻,的確喚起了云苒的愛意,但她已經告訴自己了,堅持下去也是失敗告終。她不想自取其辱。
剛剛的吻,的確喚起了云苒的愛意,但她已經告訴自己了,堅持下去也是失敗告終。她不想自取其辱。
陳楚寧:“我……”
“陳楚寧,這幾天我陪你鬧,你想瘋我也陪你瘋,但請你記住,一個月后我們就沒有關系了,以陳總的魄力,不會連續幾次出爾反爾吧。”云苒故意說道。
她不是傻子,只是不敢想。
陳楚寧的所作所為都像是告訴云苒,他對云苒有了半分惻隱之心,也是半分愛意。
可她不能接受心里裝著其他人的男人了,陳楚寧的心永遠不會干凈。
可能這次的張穗沒太大威力,但后面呢,菀菀類卿的事情永遠存在,她說服不了自己的內心。
曾經她也天真過,但現實已經告訴了她,不要癡心妄想,不要相信那一絲真情。
“自然不會。”陳楚寧握住手,“我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再次拒絕。”
云苒:“好。”
“姐,姐夫,快來吃飯吧!”云墨的聲音突然傳來,早在出發前她就已經弄好了配菜,現在只用炒一下就行,速度很快。
她今天做的全是中國菜,這里的吃得不好吃,如果姐姐想吃,明天可以帶到外面去吃,這樣還正宗一點。
云苒立即起身,她幫助云墨收拾好了一切,看著一桌子的飯菜,不禁夸贊道:“沒想到我們墨墨進步這么快呢。”
“那當然。”云墨脫下外套,里面就穿了個短袖,她晃了晃自己手腕中的手鏈,說:“這可是我自己做的。”
手鏈細節很妙,一環接著一環,做工細致,表面被磨得發亮,最下面的還掛著個墨色云彩,那是云墨的名字。
“姐姐,姐夫,我們先別說了,先吃飯,嘗嘗我的手藝。”云墨催促道。
陳楚寧坐下后,他也插入不了姐妹二人的聊天中,在云墨面前他們還要偽裝成恩愛夫妻。為此,他為云苒夾了一只蝦。
餐桌上突然陷入沉默,云苒對蝦過敏,云墨原本不打算做,但昨天晚上和云苒聊天時,還問了嘴家里人的喜好。
一桌子菜除了蝦都是云苒愛吃的,唯獨那盤蝦是云墨看不過去,做了陳楚寧喜歡吃的。
陳楚寧也感受到了飯桌的壓抑,他放下筷子后,低聲問:“怎么了?”
云苒沒有說話,剛剛那一抹柔情蕩然無存,她用筷子夾起那塊蝦,正準備吃時,被云墨阻止了。
她不知道姐姐在陳家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難不成她對蝦過敏,她都要強迫自己吃下去嗎?
“姐姐,你過敏,還是別吃了。”云墨輕飄飄說道。
陳楚寧的手頓時僵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云苒,眼神里盡是疑惑。
他是偏愛吃這些的,最愛喝的粥也是蝦仁粥。他從未想過云苒有什么過敏的。
以往,云苒和他一起吃飯,桌子上也不乏有海鮮一類,他沒在意過云苒有沒有吃,也不知道她究竟愛吃什么。
“對不起,我下次注意。”陳楚寧低聲道。
云苒笑了笑,將蝦夾在了一旁的碟子里,說:“沒事。”
倒是云墨表情怪異,她沒了開始的喜悅,只是眼神流露著淡淡擔憂。
姐姐的生活到底怎么樣?爸媽留下的禍害太大,云墨被姐姐保護得很好,沒被影響一分。
她夾了個西蘭花,說:“姐姐,我記得你最愛吃清炒西蘭花了,我特地給你做的,嘗嘗我的口味。”
云墨加深了最愛兩字,像是故意說的一般。
云苒摸了摸云墨她手,她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你……姐夫平時很忙,讓他多吃點,然后休息去。”
陳楚寧從見面時,就一臉的疲憊,他先是醉酒,然后又是起早開會,在飛機上倒是休息了一會,但也沒睡太久就醒了,醒了后又在整理報表。
云苒也不想關注,只是這一切聯系在一起,倒讓他們生了一絲憐憫。
陳楚寧又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下次不會了。”
云苒知道,他們不會有下次,她并不難受,這些事早就在預料之中。
“沒事,先吃飯吧。”
云墨的心情也漸漸平復,她先是關心地看了眼云苒,見姐姐也沒有傷心的模樣,便又轉過頭對陳楚寧說:“姐夫,快嘗嘗我的手藝。”
陳楚寧輕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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