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喜歡云苒
“其實,我和陳楚寧的關系不是正常的婚姻,當初我需要錢,他需要一個長得像他愛人的臉。”云苒解釋道。
她不再隱瞞,打算全盤托出。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就差把那兩個字說了出來。
凌歲歲頓時有些心疼,原來,自己的朋友這段時間過的是這樣的生活。
她以為云苒失聯五年,就算日子沒以前好了,但也是過得舒心的。
可現在,她只有心疼。
云苒以前是多么驕傲的人,她答應應該也是無奈之舉,并沒有什么問題。
“你們結婚了,領證了,那就是正常的關系。”凌歲歲道,“而且你們離婚,也是因為感情問題,這世上因為感情離婚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個。”
說完這話,凌歲歲突然笑出了聲,云苒也被凌歲歲這一思想帶動了,跟著笑了出來。
“行了,離婚就離婚,沒什么好考慮。”凌歲歲道。
凌歲歲見陳楚寧還能打開云苒的手機,打電話給她,以為是云苒還有些重情義,便出開導。
這個世上,女生重情的太多了,男生根本配不上一些女生的愛。
“不是……”云苒嘆了口氣,她無奈道:“他……不想離婚了。”
“什么?”凌歲歲愣了一下,“可你前段時間不是說是他想離婚的嗎?”
“是的。”云苒垂眸,臉上本就因為胃病而變得蒼白,如今倒讓人分不清,是不舒服,還是心傷。
“但……他又不愿意了。”云苒哽咽道。
“我想離開他,我真的想離開了……”
云苒的心冷了,她對陳楚寧唯有失望。若兩個人好聚好散,云苒或許還會保持著那一份愛意,去一個沒有陳楚寧的城市,慢慢度過余生。
她不明白陳楚寧反悔的原因,張穗的要求又是什么,她不是想當陳夫人嗎?她去當啊,她又不稀罕。
“苒苒,你別急。”凌歲歲抱住云苒,她輕輕拍了些她的背,道:“先養病,病養好了做什么都有勁。”
這段時間,她也疏于關照了。凌歲歲剛剛入職公司,正是學得最多,也是最忙碌的時候。
她只覺得云苒多了層深沉,但不知道她心里藏了這么多事,以至于情緒起伏太大,飲食不規律,胃病都熬出來了。
“你這不舒服多久了啊?不舒服上次還爬山。”凌歲歲略帶了些責怪的意味道。
上次爬山,云苒一直掉隊,她面色蒼白,額頭掛滿了汗漬。可山并不難爬,天氣也不熱,正常是不會有汗漬的。
當時,謝安是半拉著云苒的手上山的。到達山頂時,謝安從背包里拿出吃的喝的,也沒見云苒動一口。
當時凌歲歲還問了她,云苒只說:“還不餓,有點累。”
凌歲歲還打趣道:“你是不是太久沒鍛煉了,你看看,這山也不高啊,之前咱們不是總爬。”
不過好在,謝安帶了保溫杯,他給云苒喂了些熱水,這才讓她身體緩和了一些。
“沒事的。”云苒笑了笑,“小問題,過個幾天就好了。”
“胃病可不是小問題,萬一嚴重了怎么辦?”凌歲歲說完便起身,她道:“我去醫院食堂給你打包份清湯面吃,你不是最愛吃清湯面了。”
“好。”云苒躺回了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謝謝你。”
“和我,不用說謝謝。”凌歲歲關上了門,徑直給云苒買清湯面去了。
——
陳楚寧沒有回公司,他直接去找了張穗。
如今,他也想知道張穗和云苒之間發生了什么。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離婚是他提的,現在不愿意離開也是他提的。
離婚是他提的,現在不愿意離開也是他提的。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查到誰將云苒放到月紗的人了,是他的母親。
局面太詭異了,他不知道母親為什么會這么做。她是希望陳楚寧離婚的,她接受兒子找一個家境不好的,但不能接受找一個……那樣的身份。
可現在,母親又在隱瞞。
他打電話給了陳母,陳母
謝安喜歡云苒
“楚寧哥,怎么了,是云苒姐發生什么事了嗎?她是不是也誤會了?”張穗再次說道。
陳楚寧見張穗這模樣,一時間還真的替她摘了干凈,都是顧青元的錯。
顧青元和張煙情感太深了,以至于陳楚寧找到云苒時,顧青元就百般阻止,甚至到了威脅地步。
可別人改變不了陳楚寧的想法,就連陳母也不行。
“我們不打算離婚了。”陳楚寧故意道。
張穗面不改色道:“那太好了,云苒姐走的時候我還勸她別走,現在終于要回來了。”
“楚寧哥,我現在在這里挺好的,可以學習,可以完成夢想,云苒姐回來我就不回去了,擔心她誤會。”
張穗強裝鎮定說道,但元旦那次,陳楚寧和她發了個火。
他問她,為什么知道他在這里,為什么會過來這里。
陳楚寧這輩子最討厭欺騙,他想知道,張穗到底有多少眼線在他身邊。
那一次,張穗沒辦法回答,因為是顧青元喊她過去的。后面還是顧青元借了張煙妹妹的身份,結束了這場鬧劇。
不過張穗這么說,倒是讓陳楚寧心穩了一些,他起身道:“我會和胡導打好招呼,我先走了。”
張穗道:“謝謝楚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