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吹了吹指尖的碎屑,眼神往樓梯口瞟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是啊,而且你們有聽到嗎?從昨天下午開始,樓上就時不時傳來『咚咚咚』的怪聲,像是在拆家似的,搞得我晚上都以為是鬧鬼了。」
小舞也歪著頭,她困惑地開口:「你房間上面是隊長房間吧,可能他在做什么秘密特訓?話說回來,今天怎么只看見阿銀姐?其她人呢?而且阿銀姐的皮膚,好像變得更水潤了。」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對樓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愈發好奇起來。
但礙于三樓都是長輩們的住處,誰也沒敢上去一探究竟。
此時此刻,三樓的主臥內。
昏黃的夕陽照進狼藉的房間。
地毯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長裙小衣,肚兜褻褲。
東方鏡仰躺在床中央。
他的狀態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令人不忍直視。
但真直視了,又有點想笑。
面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透著一股虛弱感。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屬于自己了,麻木中帶著酸痛。
而在床邊,
碧姬、阿銀、雪帝、冰帝、王秋兒、東方瑤六位女子穿著清一色的浴袍。
她們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整整齊齊地跪坐成一排,等著挨訓。
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冰帝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床上東方鏡那副半死不活的慘狀,頓時有些心虛。
她悄悄伸出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雪帝和王秋兒。
「都怪你們!昨晚就屬你們倆最瘋!」
雪帝閉著眼睛,裝作沒聽到,但耳根子都已經紅透了,心中默默吐槽,說得好像冰兒你沒有似得。
王秋兒同樣很是心虛,臉漲得通紅。
她對于自己隱藏著的另一面也感到十分震驚。
直到現在,王秋兒都不敢相信那個浪蕩的形象是自己表現出來的。
昨晚輪到她們三個時,場面一度失控。
就在這時,
床上的東方鏡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側過頭,
目光掃過床邊跪坐成一排的六個女人。
看著她們那或是愧疚、或是擔憂、或是羞怯的模樣。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那些迷亂瘋狂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綿羊,被這群餓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虎狼反復蠶食,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滴答。」
一滴晶瑩的清淚,順著東方鏡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看到東方鏡哭了,六個女人頓時慌了神。
紛紛撲到床邊,七嘴八舌地安慰起來。
「徒兒!你別哭啊!是為師不好,為師不該讓你一次性承受這么多的.」
「阿鏡,你要是生氣就打姐姐幾下,千萬別憋在心里。」
「嗚嗚,對不起!都是瑤兒不好!瑤兒不該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焦急又關切的臉龐,東方鏡原本有些委屈的心情,突然變得柔軟起來。
「e=(o`*)))唉.」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呼吸。
就在六女以為東方鏡要發火,要怪罪她們這荒唐的行徑時。
東方鏡那黯淡的瞳孔里,重新亮起了一絲光芒。
東方鏡的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又無比溫柔的弧度,輕輕地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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