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

越來越多的鳴叫聲響起，只見一只接一只的翡翠天鵝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粗略看去約有六七十只。

它們圍著碧姬歡快地鳴叫著，聲音此起彼伏。

碧姬雖貴為族長，卻從不讓族人跪拜，她本人也親切地與它們互動。

這壯觀的景象讓東方鏡忍不住問道：“師尊，這些天鵝都是您養的嗎？該不會全森林的翡翠天鵝都聚集在這里了？”

碧姬輕輕點頭：“愿意跟著我的，都住在這里。以后你也要在這里生活了。”

看著碧姬蹲下身，用東方鏡聽不懂的“鵝語”與天鵝們交流。

他不禁懷疑：‘難道師尊和魔魂大白鯊之王小白一樣，是能夠變成人的十萬年魂獸？’

這時，幾只膽大的天鵝湊到東方鏡身邊。

碧姬雖已用魂獸語向族人介紹過他，但大多數天鵝并未親眼見過他救人的場景，對人類仍有些畏懼。

東方鏡清楚這些翡翠天鵝沒有敵意，索性便想伸手摸摸它們。

“鵝？”

一只好奇的翡翠天鵝歪著頭，突然用尖嘴戳了戳東方鏡的褲襠。

“呃！”東方鏡沒反應過來，痛得蹲下身，指著那只天鵝，戴上了痛苦面具。

“你**！”

翡翠天鵝無辜地歪著頭，這就是人類？怎么比我還弱？

碧姬忍俊不禁，走過來敲了敲那只調皮天鵝的腦袋：“快道歉！不然明天食物減半！”

天鵝抗議地叫了幾聲，但還是繞著東方鏡轉圈，甚至展開翅膀為他治療。

待這個小插曲過去，天鵝們都回草坪休息了，只有之前受傷的那只還留在東方鏡身邊。

師徒二人在樹墩上相對而坐。

“徒兒，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問，”碧姬溫和地說，還帶著幾分高深，“等時機成熟，為師都會告訴你。”

“我明白的，師尊。”

碧姬微微一笑，指向睡著的天鵝群：“這里的天鵝，很多都有守護者，都是被它們救過的萬年魂獸。所以你在這里很安全。”

她頓了頓：“你身邊這個小家伙是個例外，它是趁守護者不注意偷溜出去的。”

東方鏡聞，釋放精神力探查，果然在不遠處的大樹上發現一只萬年修為的蜜蜂魂獸。

那蜜蜂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流露出敵意。

“我已經和所有守護者說明過你的情況，”碧姬補充道，“它們不會傷害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東方鏡對居住環境并不太在意，他現在最關心的是修煉問題：“師尊，關于精神世界和精神之海.”

“嗯，這兩者既相互區別又密不可分，是整體與核心的關系。”碧姬耐心解釋，“精神世界，是一個人全部精神力量、意識、記憶和思想構成的內在空間。當精神力外放時，可以形成精神領域影響現實；內視時，便能進入這個抽象而真實存在的世界。”

說著，碧姬動用精神力與東方鏡進行傳音：“就像現在，精神力強大者可以進行精神交流，也就是所謂的傳音，說明咱們的精神世界產生了互動。每個人的精神世界各不相同，可能是一片荒漠、一團迷霧，或是其他景象，但都離不開‘抽象’這一特質。你能感知它的存在，卻難以完全洞悉其本質。”

東方鏡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碧姬繼續講解：

“而精神之海，是精神世界內部液態精神力的匯聚之處，是精神力量的源泉。只有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才能在精神世界中形成這片‘海洋’。普通魂師的精神世界多是氣態或混沌狀態，而沒有成型的‘海洋’。精神力越強，這片‘海洋’就越廣闊、越深邃。使用任何魂技，尤其是精神魂技，都需要將魂力轉化為精神力，然后消耗精神之海中的能量釋放。”

“徒兒，你內視所看到的，正是精神之海！這也是耐人尋味的一點，因為以你的實力和器武魂的屬性，按理說不應該擁有精神之海才對！”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