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殺我們?鏡大人,你區區一個大魂師,也太會說大話了吧?”
一道沙啞聲不知從何處傳來。
緊接著破空聲響起!
七道身影從周圍的屋頂和巷口陰影中竄出,
瞬息之間便將東方鏡的前后退路徹底封死,形成合圍之勢。
殺意混合著貪婪的喘息,在狹窄的空間內彌漫開來。
東方鏡掃過這些人腳下逐漸升起的魂環――
六人腳下,閃耀著一白、兩黃,均是魂尊。
而為首那名面容陰鷙的瘦高男子腳下,
赫然盤旋著兩黃兩紫四個魂環!
一名魂宗,六名魂尊!
東方鏡的心猛地一沉,抱著妹妹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空氣凝滯如鐵。
東方鏡目光掃過圍堵的七人,聲音透過面具,聽不出絲毫波瀾。
“誰派你們來的?武魂殿?宗門?還是大斗魂場?”
那瘦高男子發出一聲沙啞的嗤笑。
他倒是頗為“坦誠”,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貪婪幾乎要溢出來:“小子,沒人指派。要怪,就怪你自己風頭太盛,又揣著不該有的巨款。一百多萬金魂幣嘿,這數目,夠多少人眼紅發狂了?”
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變得更加炙熱。
上下打量著東方鏡,仿佛在審視一件奇貨:“不過嘛爺幾個倒是愿意給你個機會。乖乖交出金魂幣,再老老實實說出你是用什么秘法越級吸收魂環的我們或許可以考慮發發善心,留你一個全尸。”
他身旁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獰笑著補充道:“老大說得對!要不是貪圖你那秘法,老子們早就一擁而上,剁碎了你,拿了錢走人!這荒街暗巷,明天太陽升起,誰還記得多了幾具無名尸?”
東方鏡沉默地聽著,
心中了然。
這七人,與冰封森林那伙人別無二致,
皆是利欲熏心之徒。
但眼前這些人,氣息更加陰冷粘稠。
他們面色是一種不健康的灰敗,眼神渾濁暴戾,與正常魂師截然不同。
殺意,如同寒冰在東方鏡心底蔓延凝結。
“原來是一群渣滓.”少年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寒,“渾身污血,面目可憎.我說的對嗎,墮落者!”
最后三個字,他咬得極重,
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機。
那瘦高男子,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反駁:“放屁!少他媽血口噴人!我們兄弟幾個不過是手段狠了點,喜歡自在快活!跟那些家伙可不是一路貨色!”
“呵,”東方鏡不屑冷笑,
臂彎將懷中的妹妹護得更緊。
“或許吧。或許你們現在還未徹底沉淪.”
他話音一頓,兩枚紫色魂環自腳下升騰而起。
冰冷字句砸向對方:“但你們身上的血腥掩不住!你們眼底的貪婪瘋狂藏不了!既已踏上這條邪路,與墮落何異?不過早晚之別!”
“既然選了死路”
東方鏡緩緩抬起空著的左手,眼神瞟向堵在自己身后的那名權杖武魂輔助系男子。
“第一魂技,開鋒。”
低語未散,他左臂瞬間覆上璀璨鏡刃,
鋒芒銳利無匹。
同時,一道與他動作完全同步的模糊鏡像,
悄無聲息地凝現在那輔助系魂尊身后!
這是他從未在斗魂場展示過的能力。
下一瞬,鏡像與本體同步揮刃!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那輔助系魂尊只覺脖頸一涼,視野便天旋地轉,驚恐凝固臉上。
頭顱滾落,鮮血噴濺!
眾人甚至來不及驚呼!
東方鏡已再度暴起!第一魂技光芒未散,
他竟朝左側空無一物之處悍然斬去!
同時,遠處那鏡像亦同步揮刃!
而它面前,一名強攻系魂尊汗毛倒豎,死亡預感籠罩全身!
“第三魂技,裂石崩!”他狂吼著爆發出最強一擊,土黃色光芒猛撞向鏡像!
轟!
氣浪翻涌,擋住了這必死一擊。
然而,那鏡像竟虛不受力,依舊凝立!
強攻系魂尊盯著它,滿臉駭然:“什么東西?!”